兵侍郎谏言。

“那就是说，他本不可能自己服毒自尽。”

“你让一个嘴里着东西，上被绑着的人，如何服毒自尽？只能是先被喂了□□，然后才上了刑！”

见着几大员要吵起来了，刘凌赶发话。



“他被人捆过？”

“这……这是正常的啊，刑讯过程中怕犯人挣扎，或是咬自尽，嘴里要卡住衔木，上也要被捆绑……”

几个大臣见又这么和稀泥过去了，只能叹了气，看着庄骏开始下一个话题。

宣政殿的御座之下，如今被安放了一张椅，这张不起的楠木椅，正是刘凌“监国”时的座位。

“不排除有这可能。”一个太医叹了气，“这毒不常见啊，这么烈的毒，显然知孟太医是杏林国手，一给他自救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无用？你问学文的士如何打仗，那才是荒唐！”

想到孟太医平日里对待医官向来严厉，如今却死的如此窝，两个太医一边检查孟太医的情况，一面窃窃私语，表情很是唏嘘。

“劳烦两位将军了！”

“正因为各地都有战事，士们可能早有预备，所以题目不能用这个，而应该从吏治着手！”

“诸位大人的意见，本已经全记下了，至于殿试的题目，待下朝后我会去紫宸殿和父皇仔细商议。换下一个奏议！”

“带走！”

“我什么都不知！我是在外间看着小的们上刑的，我没去啊！”内尉长被两个金甲卫像是提小一样提了起来，冤枉地大叫：“我和他无仇无怨，我为何要害他！”

太医的脉搏气息全无，脸呈现一可怕的青黑，显然中的毒极为猛烈，一瞬间就毒发了，本不给人救命的机会。

不过其中也有好，这些大臣们为了让刘凌听懂，说的都很是浅显，解释的也十分仔细，以前刘凌听政时，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内尉长表情更加惊慌了。

岱山关切地询问。

说是“监国”，其实大分时间刘凌都排不上用场，只要听着殿下百官们的奏报，然后看着庄骏和其他几位主官一一分析利弊，然后刘凌会命边的舍人逐一记下，带回去读给皇帝听，这便是“监国”的过程。

礼尚书不兴地说：“现在吏缺员厉害，应当及早培养可以派上用场的官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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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陛下去解释吧！”

“就算三鼎甲，要想吏历练也还要几年，了吏治的题目又有什么用！”

“是，殿下。”

“所以，三月十七的殿试，殿下一定不能疏忽。今年各地都有战事，殿试的题目不妨从这个方面选取。”

薛棣冷笑了一声。

薛棣蹲下，仔细检查了孟太医的指甲、手臂等，发现胳膊上有些淤青，遂让另一个太医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只见得胳膊、腰上、上等都有青的条状痕迹，“啊”了一声。

岱山看了看边两位金甲卫。

“哎！”

***

宣政殿。

“如何？有没有可能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