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还在下，如丝如雾，温婉细腻。

他翻开了一页，指着书上的字念：“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把他给我。”

李氏抱着满哥儿很快就到了顾晗面前，也顾不得行礼：“小少爷不知怎么了？一觉醒来就一直哭，婢怎么都哄住了。”

顾晗看了一张居龄，发现他也理整齐了衣衫，“来吧。”

顾晗看了他的意图，却伸手摸摸他的瓜小帽，并不去抱他。他想让满哥儿和父亲多待一会儿。因为右脚的问题，张居龄才难得休一次长假，不然哪一日不是从早起忙到贪黑……既然是难得，当然要好好珍惜。

顾晗不满丈夫的说法：“还是个娃呢。”却也把儿递给了他。

满哥儿一看见母亲，更委屈了，小胳膊伸向母亲，长睫上都挂着泪珠。

顾晗被了一下，面红耳赤的就要回。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面对着自己的男人，当然也会有需求。

才收拾妥当，闹人的满哥儿便哇哇大哭着，来找爹娘了。到了门被桃红拦住了。

她趴在张居龄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拿起帕给俩人简单地清理，又自己一件件地穿上衣衫。

“他才多大……”

张居龄让妻坐在自己边，“我们是正经的夫妻。”语罢，又拉着她的手向下……

红和桃绿相视一笑，借有事情退了去。顺手把门窗也关上了。

“满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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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晗看着他们父，心里格外的温，嘴角微微翘起。丈夫外表冷冰冰的，平时对满哥儿也不见得有多……满哥儿一哭，他倒有了耐心。

满哥儿看了一阵儿拨浪鼓就厌烦了，他现在长大了些，对于拨浪鼓并没有以前那样衷。他“咿咿呀呀”同母亲说话，想让她过来抱自己。

满室都是忍耐不住地.息。

张居龄一手搂着孩，竟然就近拿了一本诗经，那是顾晗的书，他无聊时随便看的。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终不可谖兮！”

满哥儿却不不顾地哭，并不理会母亲的动作。

李氏见顾晗这样问，赶忙开：“睡觉前还玩了一会儿纸老虎呢，婢摸着小少爷的额，也没有发烧。”

顾晗怔了一会儿，便轻轻的回吻……他想她，她也想他呢。自从生了满哥儿，俩人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过情.事了。

顾晗熟练地接过儿，给他泪：“好好的哭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顾晗用额抵了抵儿的额，也：“额并不呀。”

满哥儿虽然听不懂，但表情倒是认认真真的……也有可能是单纯觉得父亲的嗓音好听吧。

一番温存后，顾晗累的小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怕。”

气氛慢慢地起来，雨滴一般的细吻落在顾晗的脸上，边。

张居龄和顾晗说话：“男孩和女孩不一样，不必如此气。”

张居龄让满哥儿的小脑袋枕住胳膊弯，又拿了拨浪鼓逗他。满哥儿一开始还是哭个不停，慢慢的就被引了。和父亲相似的睛睁得大大的，珠随着拨浪鼓的晃动而转动。

……

上面坐着是真不舒服，觉都掰的合不拢了。

张居龄却不许，去吻她的脸颊，“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