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你这人的情多么靠不住。”他哼了一声，“昨天还得死去活来，今天搞不好就当棚风了。”

“反正下也没什么要的事情。”秦涧说。

秦涧接过那条金链，仔细看了看，没错，是足金的。链扭成波纹的样，在中间，吊着四个很小的金字母，组合起来就是love。

“嗯，你这人倒是绝情，分手了，连人家的东西都可以随便送人。”

是，秦涧就把程菱薇带回林家。

“这样怎么好给我老婆呢？”白迁说，“她肯定会问我，这上面刻的符是什么意思。”

“能看见你穿的衣服的颜——现在是橙外，是吧？”

相比起萦玉来，程菱薇的脾气更温和，她没有萦玉端庄矜持，也没有萦玉那么苛刻地对待自己和别人。在她这儿，事情是随便的，怎么都好。她不会去拼死奋争什么，像萦玉那样，拿生命去抵抗。程菱薇不会那么，她知自己生命的脆弱，所以宁可拿它换一些更令人愉快的东西。

于是，过两天回白氏山庄复诊的时候，程菱薇就真的把金链带给了白迁。

秦涧这么说，程菱薇就有些犯愁了：“那我该送他什么呢？我会烤糕……哦，这个不行，他肯定不喜的。送他钱么？人民币给他，他也不能。”

“是什么意思？”

“给你的呀”程菱薇说，“谢迁爷你给我看睛。”

程菱薇笑起来：“你嘛总是瞧不起人家啊。”

秦涧不知说什么好，他看看金链：“贵的，少说得六七千，就白送给白迁啊？”

她笑的样，竟十分丽。

“喂，我对你可是认真的”程菱薇皱眉说，“你和我那些前男友可不是一回事”

“你不知，我老婆疑心重。”白迁又用手掂了掂那金链，“还是熔个金锭给她比较安全。”

这样日日让秦涧帮忙，程菱薇觉得不安，她和秦涧说，请个保姆吧。秦涧很诧异，说你不是最讨厌保姆么？

“她不会信的。”

“很有步嘛。”秦涧有惊讶，“看来白迁真的有两下。”

“就是呀”程菱薇笑嘻嘻地说，“迁爷你有夫人吧？你你的夫人、你喜她吧？这几个字，就是呀喜的意思，你看，正好，你可以把它送给你夫人，让她在脖上，这多好……”

程菱薇又想吐血了。

“咦？怎么是白送呢？人家治好了我的睛呢。还有药呢，我也没给人钱。”

“可他治好了我。等我睛看得见了，我得向他谢。”程菱薇说。

“当然”程菱薇一，“放在匣里也是无用，不如当礼送给白迁，让他兴兴也好——他可以送给他老婆的。”

“嗯嗯，等我把这链扔炼金炉里，熔一个小金锭给她。”

“是么？”白迁诧异地看她，“你还能看见什么？”

“哪来的？”他问。

他接过金链，放在手上掂了掂，又举起来仔细看了看，笑起来：“你这丫，还真大方。”

“怎么会呢”

白迁给的药虽然厉害，起效也很快，服用了十多天后，程菱薇说，前那层黑，好像透来一些光亮，能隐隐约约辨认事的大致廓了。

“打开看看，里面有个木匣，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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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是金，我的睛又没瞎”白迁哼了一声，“拿这什么？”

“前男友送的。”程菱薇说着，又敲了敲脑瓜，“好多年了。”

“会的。她肯定会怀疑我是想咒她，故意哄得她把这鬼画符的东西挂脖上，咒她早死，然后我好再娶新的。”

“这还刻着字呢……”

直到她这么说了，白迁的表情才有所动容。

“那你就告诉她，是什么意思嘛”

“能看见多少？”秦涧问。

“我能看见光了”程菱薇兴地说着，转指着屋外，“喏，那是大门，外太很好，这儿是窗，四方方的。”

秦涧向天翻了个白。

程菱薇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的那些‘工作’，也停下来了？”

旁边，秦涧翻了个白

“别这么说我嘛。”程菱薇嘟囔，“我现在喜你了啊我是真心的。”

白迁给的药还是那些，程菱薇服用之后依然会呕血，但是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忍着。这期间她的生活起居，全都是秦涧在负责照顾。

“是他自己总是显得让人讨厌嘛。”秦涧说，“他在白氏山庄里，没有一个朋友，连掌门私下里都在讲白迁的笑话。”

秦涧索然嘟囔：“用不着了，他看在王爷和掌门的面上，也不能不给你治病的。”

“还是要谢的。”程菱薇持，她想了好半天，忽然“啊”了一声，“对了，你把我梳妆台下面屉打开。”

听她话里潜在的意思，秦涧说：“我用不着太勤奋地去工作，如果有，它自然会来找我——你见过杀手拿加班费、得劳模奖章么？”

“都说了，前男友。”程菱薇耸耸肩，“而且，前男友这东西，我也有不只一个呢。”

“我还能

“……可这不是男友送的么？”秦涧又问，“难不打算留着纪念？”

程菱薇吃吃笑起来。

“前途铺满了失败者的尸骸，谁见了都会胆寒。”

接下来，谈到程菱薇的病情，却现了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

程菱薇笑起来：“别说得那么吓人，他们离开我以后，还不是很快就找到了真？我只是一朵让他们暂时迷了的而已。”

程菱薇一听，大失所望：“好好的，嘛熔了金锭？”

秦涧没说话，他又看了看金链：“真要给白迁啊？”

“是呀刻着love呢。”

“这是什么？”白迁充满怀疑地盯着那串金链。

“金呀”程菱薇快活地说，“纯金。”

“把这个给白迁。”她嘻嘻一笑，“可是24K金的哦”

“……”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

“那也不能成天使唤你。”程菱薇说，“这大半个月你什么也不成了，光是伺候我了。”

然后，白迁的目光就落在了中间那四个字母上了，他咦了一声。

秦涧依言找到木匣，将它递给程菱薇，程菱薇从里面摸一条金项链。

因为她现在看不见了，所以秦涧才能肆无忌惮地看她。他并没有把程菱薇当成萦玉的替代品，他也没有真正上过她。

“谢对他而言不值钱。白迁那么贪财，一切不能兑换成钱的东西，在他看来都是废的。”

“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