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亡国嘛。

诚然，杨昭的确比杨俨，但是就目前的形势而言的话。杨昭只是晋王长，将来天还是个王爷，而杨俨却是太长，若是不意外，将来是要登临帝位的。但是现在，众人却都在贬低杨俨，完全就像是在刻意给杨俨刷差评一样。

“莫非是？”李渊微妙地迟钝了一下，好说歹说也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看不来才是傻呢。

有什么实质区别否？

李渊皱着眉正琢磨着日后的应对呢，窦氏倒是笑逐颜开。

李渊倒了一凉气，狠狠了两杯酒之后才：“要真是如此，我们家也要小心才是。”

要是杨勇上位，李渊倒是不担心，杨勇这人，要说从前还是有几分可称赞之的。奈何如今已然被温柔乡磨去了不少清明，只以为自己当了太就枕无忧的，像是这样的，估计将来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

话说到这里，约莫李渊也觉得自己这个表弟却是有分，“我这儿前些日还收到了他的诗呢，原本我还以为他在扬州过得逍遥自在的很，哪成想，这是学刘，明修栈暗度陈仓啊。”

张若虚是“孤篇盖全唐”了，怎么不想想他们这些可怜的学生呢。不过

但是杨广就不一样了。

谨没有回答李渊，反而宕开一笔又接着：“对了，我听说越国公如今倒是和晋王府的关系不错。”

聪明人之间，说话听音，没必要说得那么透彻，心里明白就可以了。

是有人主动跟上了。借由这所谓的“神罚”一事，肆意贬低杨俨，借机夸赞杨昭。

谨轻声：“我上次，晋王来辞别，无意中听到皇后斥责云氏，觉得将来英表哥还有杨昭他们将来居然要向杨俨这个庶下跪，当真是令她心痛。”

果然，只要有业务需求，不是哪年哪月，军都是存在的嘛。

“咦？妹妹你不知？有两首写得还真不错来着。”李渊叹了几句，不过没办法，他不是个有诗才的人，也只能鉴赏鉴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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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这个，谨的眉就皱起来了。

李渊一听这话，脸就变了，“谨，你的意思是？”

等到杨过世，杨勇登基，以他对云氏的喜，杨俨必定会被立为皇太，到了那时，杨昭他们兄弟是肯定要向杨俨行礼的。不过显然，独孤皇后并不想让自幼亲手抚养的孙向一个自己并不喜的庶孙行礼。

“诗，什么诗？”

李渊一提到这个名字，她就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些年被中语文老师支的恐惧。

反正只要杨家人不好了，窦氏的心里就痛快。

一个能够小心筹谋，百般谋划，想要把亲哥哥从太之位给掀下来的人，他登临大位之后会些什么，谁能猜到呢。

所以说啊，这人呐，该说少说话的时候就要少说话，没事儿立什么fg呢。说什么人家因为儿不是一个妈生的，所以相互争斗，导致亡国。得，你五个儿倒真是一个妈生的，结果呢？不还是争斗之后亡国嘛？

“亏得当年还说什么五同母，可谓真兄弟，而前代多诸内，孽忿诤，为亡国之，如今倒是有乐可瞧了。”窦氏幸灾乐祸。

谨在心里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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