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势力能完全压制住枫叶山庄，让枫叶山庄没有丝毫反击之力，由不得北堂凝悦不重视。

这么一想，饶是昭帝向来冷静沉稳，额上也忍不住沁冷汗。

女人的枕风起来，其厉害程度不亚于刀枪剑戟。原本他以为除掉兰陵侯一党之后，朝廷上下会被他整治成铁板一块，现在一看，才发现他的朝堂是个四漏的破筛。

顺亲王整日里摆一副游手好闲，无心政事的模样，实际上却暗中笼络这么多势力，他到底要什么？

“顺亲王和合宗勾结十余年，布局也布了十余年。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要是最终没能得到顺亲王想要的，谁知他会什么疯

伸手翻看手中的消息，这些纸上面大多记录的是合宗的产业，还有一些是挂在合宗名下，实际上却是顺亲王府的产业。最后面一张纸上记录的是每年合宗招收新人的数目，这些人多是一些年轻貌，家境贫寒的女。奇怪的是，合宗每年都招许多人，但整个宗门的人数去不见增长多少。那么，这些人去了哪儿了？

合宗的人只是想着替顺亲王打探情报还好，要是哪天起了歪心思，只要让这些埋藏在朝廷大臣边的细作们痛下杀手，顷刻间整个朝廷就能痪。

当初昭帝让宋斌查过这个焦氏。宋斌第二次查倒是查的非常细心，连同当初焦氏栖的那家青楼都查了个底掉。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把焦氏青楼里待过的一切痕迹都抹掉了，连青楼的老鸨都暴毙。这么一来，除了知焦氏于合宗之外，旁的仍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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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凝悦也听昭帝的意思，讶异，“不可能吧，合宗哪有那么大的胆？！”

但也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势力了。

北堂凝悦这么一说，昭帝立刻想起来颇受郡王的侧妃焦氏。这个焦氏也是来自合宗，看她能手合宗内的事务，应该是个事之类的。

宋斌向北堂凝悦求助，焦氏在合宗里的份似乎是机密，北堂凝悦废了半天劲也没查来。这么一来，焦氏反而更加引人注意。也幸好昭帝光够毒辣，派人盯着焦氏的时候，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顺亲王这边。

“焦氏只是合宗的一枚棋，却能独得郡王的，甚至能让郡王为了她破例请封。若是这些棋只有她有这样的本事还好，要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满朝文武，每个人家里都有妾室通房，相互赠送人也是常事，这些人里面不知有多少人是自合宗……”昭帝缓声。

昭帝想的更多。

现在听到北堂凝悦这么说，昭帝更加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断，有问题的肯定是顺亲王，这个焦氏八成是合宗的人知他们在调查它，故意放来扰人们实现的烟雾弹。

暗地里有枫叶山庄的人调查合宗，明面上有锦衣卫调查顺亲王，二者殊途同归，但调查这么久却始终没有什么实质的展，现在又突然冒来一个更加隐秘大的势力阻断他们的调查……这个势力是不是也和顺亲王有关，或者是顺亲王的底牌？

北堂凝悦猜测，“属下觉得，这些被调教好的女多半是去了青楼，或者是送一些有势力的人家线。”至于是送去妾还是通房婢女什么的，这个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