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瑟迅速收起心虚，回望过去，“你说什么？”

“老大，你可还记得什么？”梵越面突然张起来。

梵越猛地煞白了脸。

“怎——么可能？”梵越微笑，“大嫂，你记差了罢？”

梵越喜滋滋扑过来，“老大，你记不记得这个女人是谁？”他指着景瑟。

景瑟猛然瞠目，“你……你都想起来了？”

回过神来，景瑟半眯着，狐疑地盯着脸有些慌的梵越，“你告诉我，六年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梵越垮下脸来，“老大若是恢复了，你们俩就得大婚，大婚后你们是夫妻，我又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你，我怎么知他会对你如何？”

景瑟咬，这么说，连梵越也不敢保证梵沉的晴不定的了？

景瑟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六年前，她从忘忧谷回右相府也经过了清镇。

梵沉再不似前几日的低龄稚儿一样，他如今的眉宇间添了让人无端生惧的冷，此时正一瞬不瞬看着梵越。

景瑟呼一窒。

景瑟起要走，手腕突然被梵沉拽住，这觉与当初梵沉才摔下楼醒来时拽住她要是一样的。

“如此缺德的事儿，我会么？”景瑟问。

“我慌了吗？”梵越摆正脸，看看景瑟，又看看梵沉。

梵越被他这个神吓得不轻，浑一抖，寻了个景瑟不注意的空隙一溜烟往外跑了。

梵越犹豫好久，颤声：“老大的心智到二十岁了，六年前我去灵渊门接他时经过了清镇。”

“阿越……你叫我阿越？”梵越眉一皱，算着梵沉的大致心智。

摇摇，梵沉安静：“暂时就这些。”

景瑟心神一震，猛地转过去看着梵沉，见他正望着自己，好久才：“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师父，师父已经死了，她得了一不知味夜不能寐的怪病，备受煎熬，终于熬不住的时候，求我杀了她。”

景瑟心底一沉。

“瑟瑟。”梵沉：“阿越，她是瑟瑟。”

梵越下，忖度片刻，嘟囔：“想想也是，昊昊还在楚王府，你若敢使坏，我就可劲儿教训那小。”

“那你慌什么？”景瑟死死盯着他不放。

那就……暂时不要医好他，让他一直傻下去好了。

她手指有些抖，牙关打结。

梵越凝视着她的双，“老大这么久还不恢复，是不是你从中使坏，不想让他醒过来？”

梵越心中慌，为何老大的回忆刚好停在了二十岁那年？若是让他想起来那件事，那他岂不是完了。

梵沉使劲想了想，：“我记得你亲自去灵渊门接我回来，我们如今是在清镇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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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毒世

“大嫂，你该不会从中使坏罢？”梵越站起走来，狐疑地盯着景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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