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嘉怡等人是从学校过来的，文佳佳妈妈脸一变，直接上手推人，“不上学，说什么都不上学，能叫她把中念完就不错了，我们家妮得去打工，给她弟弟挣学费。”

怪不得文佳佳放假不肯回家，这家里，穷不说，还是个重男轻女的地方。

后，还维持着旧时候的面貌，就算如此，文佳佳那件沙土房，在周围砖瓦房的映衬下，也显得格外的残破。

这里家家盖得房从外面看是砖瓦房，但去之后才发现，其实他们是在山上面掏了窑来居住，文佳佳的家里也不例外。

这个村叫青山村，皆因村后边就是山，其实那小土山就是个塬，也是因此，青山村又叫青山塬。

文老三直接打断她，问刘警官，“钱呢，现在见着人了，总应该把钱拿来了吧。”

文老三又是一个酒嗝，“还，我文老三什么时候赖过账了，那丫就在后院锁着呢，我带你们过去。”

带他们过来的矮瘦男人，忙，“佳佳妈，别急呀，人家是给你们来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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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方言和周嘉怡家那边有所区别，她也是连蒙带猜才明白文佳佳妈妈的意思。

男人打着酒嗝走过来，“给多少钱？”

刘警官还没说话，那领路的矮瘦男人立刻，“有三万块钱呢，我说文老三，这回你该把欠我那三千块钱还了吧。”

冯以涵则张不已，抓着周嘉怡的手，手心都已经汗了。

“送钱的？”文佳佳妈妈一听这话，神中立刻迸光来，“钱呢钱呢？”

文佳佳妈妈蹙眉，扭去看喝酒的男人，“娃他爸，人家给送钱呢，要见佳佳，你说这咋？”

他们门的时候，正是晚饭时分，但家里冷锅冷灶，一个中年矮瘦的女人端着瓢咕噜咕噜地喝着凉，而另一个男人，坐在空落落的院里，哼着小曲，脚边还放着一个酒瓶。

周嘉怡轻轻碰了碰刘天尧的胳膊，示意他别说话，免得打草惊蛇节外生枝。

“这钱是给文佳佳同学的奖金，她人呢？我们需要她签字之后，才能把钱给她。”刘警官。

“小孩懂什么！”文老三哼了一声，“那丫不听话，非得去念什么大学，不肯乖乖跟我结婚，老彩礼都收了，能由得了她，不听话就收拾一顿，打实了就没那么多事了。”

她的手和脚还被捆着，脸上、的胳膊、上，都有挨打留下的青紫痕迹。

不过文家人的警惕显然很差，又或者他们认为自己当老的，打自己的女儿，关自己的女儿，本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就不在乎。

刘警官走到他面前，手探公文包。

“你们……你们怎么能把人锁起来呢。”刘天尧忍不住开。

大概是几人的表情太过冰冷，文佳佳的妈妈隐约觉得不安，笑着解释，“这孩不听话……”

周嘉怡看到文佳佳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两个月前还活蹦的小姑娘此刻竟然面黄肌瘦，骨瘦嶙峋，躺在一张小土炕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