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话告一段落，焦勋已是哑无言，在蕙娘叙述的过程中，他倒是问了不少细节，但到此时一切都搞清楚了，焦勋反而一句话也说不来。两人面面相觑，良久以后，他才轻轻摇了摇，低声问，“老爷——”

“害我那人，我已经尽知，其实和药你的还不是一家。他们图谋的也都各自不同，”她说，“害我的，图谋的是国公位，害你的，为的却是斩断我的一条退路。”

“你这故事，说得真是彩，”她对焦勋，“我也给你说个故事——阿……勋哥你坐正了，要不然一会摔下椅去，可别怨我。”

这自然也就说明鲁王并不需要打她的主意，这其中理，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现在你就是给鲁王一个国士、一座金山可能他都不要，人家要的是人、是枪，这两样东西蕙娘哪个都给不了。焦勋就是有心要卖了焦家，鲁王都犯不着费这个心思……

焦勋抬了抬眉，温声，“好，我不怨你。”

她勉一笑，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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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方面情况已经尽知，蕙娘便觉得皇帝对鲁王的担心，有杞人忧天了。新大陆虽好，但也不是仙境，他那几万兵虽能自保，但要一统天下还是大有难度。再说听焦勋意思，新大陆上也是风波，大有把泰西人驱赶去，自立为国的意思，鲁王哪有闲心回图谋大秦？他不可能在老巢不安稳的情况下，跨海来犯吧？而往后几十年内，他能把新大陆纳中都已算是相当不错了，就这，都还要排除掉泰西诸国的威胁才能有望成就。

难余下人中地位比较最的一个，还有几个手其实也有存活，倒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足以领航回新大陆去。她不禁，“是了，这也算是缓兵之计吧，火毕竟不能急于一时，你先把人送回去了，他对你也多信任几分，也还能多等等。”

两人不免又相对苦笑，蕙娘，“我不愿矫情，但你现在是知鸾台会的能量所在了——我是陷来了，再难脱去，可你却不一样。不若还是回洲去吧，那边虽然也有风险，但总过这里。在这里跟着我，你是步步惊心……”

自雨堂内，太已经走过了中天——一般这个时候，蕙娘已是吃过午饭，正准备午休了，可今日别说小憩，她连粒米都没有落肚，只是随意填了几块心而已，只是茶喝了不少，毕竟说故事，也是需要消耗些唾沫的。

蕙娘劈第一句，便是石破天惊。

老爷一辈心明亮，看人从不错，没料到至老反而跌了一跤，这本颇值得唏嘘，但焦勋却没附和蕙娘，而是摇，“亏得老爷被糊住了，竟应了这门亲，不然若改应别家，只怕姑娘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甚至就连乔哥、文姑娘，都难免……”

“祖父应该是一无所知。”蕙娘苦涩地说，“若知一星半，恐怕都不会答应这盘婚事。”

看焦勋的说话，已经告一段落，蕙娘了一气，不知如何，心竟泛起了一阵兴奋：虽说这秘密实在不堪，但向人揭秘的觉，其实亦相当不错。揣着糊涂装明白、逢人只说三分话，这样的日她从前不觉得，此时才到发自内心的厌倦和排斥。

说故事最讲究先声夺人，她的这个故事，当然说得非常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