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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安排，显然很现殷勤，小姑、小叔都很满意。权季青倒背双手，笑眯眯地逗权瑞雨，“以后我早起就去山上鹿苑喂几只鹿，有些人不知能否也起得早来，同我一起过去。”

说这么近的亲缘关系，是不用太过避讳。但蕙娘现在哪里会上山，她正要随推辞，雨娘已经白了哥哥一，“四哥没见我们来时候那一排屋？算盘声打得我都听见了，二嫂正盘账呢，哪有空和我们上山……”

明年就要门，课程是永远都上不完的，权瑞雨这次过来，自己服侍的丫不说，还有四个嬷嬷候在一边，权夫人每天还给她排了半天的课。蕙娘也怪可怜她的，便笑，“你不用三餐都过来，这里地方大，不好走……不如这样，早上起来，先上过课。让你四哥下午带你去后山走走，要是山上人并不多，也许还能去几名刹参拜一番呢。”

齐备，连病都挑不来了——权瑞雨被安排在莲满附近的双清馆，权季青就住在后山附近的快雪楼。双清馆距离甲一号并不远，权瑞雨过来找嫂说话方便，自己一时兴起，要泛舟湖上，或者往后山攀登，都很容易行动。至于快雪楼，景也好，因在山脚，距离甲一号很远，同蕙娘频繁碰面的可能就不太大。权季青自己要去后山赏红叶，或者是门玩耍，都有便行走，就是去权仲白的医馆玩，附近也是有角门的。

她上去拉着权季青的胳膊，同蕙娘告别，蕙娘笑着将他们送堂屋，两兄妹走了一段，权季青又单人跑回来冲她歉。

“不知二嫂不便。”他看了蕙娘的丹田一，“还拉着雨娘过来叨扰，实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本想着嫂一人在冲粹

“我不要去庙里。”瑞雨一摆手，语调轻盈得像是要起来，任谁都看得来，这小姑娘此时是真的快乐。“都是些泥雕木塑，有什么意思，能每天上山玩玩，就已经喜望外啦！”

冲粹园后山占地也很大，除了权仲白的药园之外，还饲养了一些珍奇动，也不知是为了玩赏还是备药，蕙娘得了闲也是上去踩过一遍山的，听权季青说法，他以前也来过这里，独独只有瑞雨还是一次过来，她一个宅门里长大的小姑娘，听说有鹿、有山，那还了得？忙央求蕙娘，“二嫂，早饭我就不来同你一吃了，我上山喂过鹿再下来功课好不好？”

她冲蕙娘一挤，神态很亲，似乎正在邀功：也不知是权夫人特地待，还是她自己悟来什么不对，看来，权季青虽然茫然无知，可自己怀的消息，却没有瞒过瑞雨。

蕙娘冲权瑞雨轻轻地竖起指，嘘了一声，两个人都笑了，雨娘站起来就拉权季青——他正也是若有所悟，正来回打量这对姑嫂，波转，不知正想些什么，“哥你来过这里，就陪我四走走，你上回说的湖心亭……”

权季青望着妹妹，神里也写满了笑意——他自然是很疼瑞雨的，否则，也不必搁下家里的事务，专陪瑞雨到香山来住。要知蕙娘未必有空带着瑞雨四散心玩耍，他这是已经把自己打量成一个伴当陪游了。他也大大方方地邀蕙娘，“二嫂也能时常同我们上山走走，横竖你一人在家，也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