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了许久，终于有个人小心翼翼地说：“‘思维能和分开，脱离躯独自存在’，目前还只是神科学术界的一假说。”

思维和是能够分开的，他知上一任斯空星的星主就得到。至于这一任……

这份不满在陆常新推开放映厅大门时被打破了。情况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对着电话那下了第二个指令：“查一下‘思维分离机’，我要关于它的所有信息。”顿了顿，“慕斯礼今天了什么？”

要么是她本人受到了外力控制，要么是当时她的神状况已经差到无法察觉四周的事了。

胡妙手术之后，慕斯礼取走了这颗心，以它为底板，在上面用力涂画。作为一星之主，他能调动的资源比星群更庞大。很快，心脏细胞的基因改造工程圆满结束，通过培养新细胞，他得到了无数个有着温茉茉面孔，同时还对他情不渝的改造人。

温小良十指叉拢在会议桌上，似笑非笑：“我这么骂他，你还开心？”

只要有细胞，多少个都能造来，但能代表那个人本质的思维束，全世界也只有一个。他能利用基因工程去改变人的外表，但思维束与的契合，是另一个崭新课题，全宇宙的难题。他只能不断尝试。

……

“……如果一个人的思维离开了，ta会怎样？”

所有人都望向这个少年，后者冷着脸，指着画面中一个动摊位上的某盆不起的植：“‘焰尾槲’，第六位，她竟然就这样着它的叶走过去了。”

诸人恍悟，只有夏唯不服气地瞪过来：“又不是谁都像你能背下！”这冷僻的植，普通人就算遇到了也只会当野草好吗！

找不到解决方案，丁言的脸比乌云更黑。就在众医生想要集辞职逃亡的当，丁言蓦地想起一件事。

不

辐病本就是世纪难题，更糟糕的是温小良的脑活动已经近乎停止，这使得本来就捉襟见肘的治疗方案更难以施行。

斯空星。

她的话说得相当难听，全程没一个脏字，但言语极尽讽刺，简直扎心。可慕斯礼半阻止的意思都欠奉。

丁言没再说什么，转走会议室，拨通了电话：“替我订飞往斯空星的票。”

世间许多事讲究的就是“快狠准”，现在即便丁言再力气去搜查，得到也不过是一间被清空的地下室罢了。

温当当冷笑，没和他计较，转而看向丁言：“情况很清楚了，她在地下实验室之前都是好好的，直到离开地下室，她才变得奇怪。”

为了造和思维束完全契合的，多少改造人都可以牺牲。多少人都可以牺牲。

调查再度陷僵局。另一边，躺在医院里的温小良一分一秒地衰弱下去。国立第一医院在经历了数日的人仰翻后，总算有位勇者站来给温小良下了诊断书：慢辐综合征。

地下室的线索断了，但有一个线索却是跑不掉的——地下室的主人是慕斯礼，当时和温小良一起待在地下室的人也是慕斯礼。要说温小良突然变成这个样和慕斯礼半关系都没有，谁都不信。

“还有时间……”

可慕斯礼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温小良的悍他们都是领教过的，很难想象她会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输给慕斯礼。

陆常新心里有不舒服。这节骨上，丁言竟然还有心思泡在放映厅看电影？

说到底，明明患上的是会引发人剧烈痛苦的辐病，为什么她的大脑却比植人更死气沉沉？这完全不科学嘛！

慕斯礼好整以暇地坐在意识海里，看着温小良披着他的，将他外长训得面铁青。

……

没能带回陆常熙，陆常新心沉甸甸的。原本指望借助她的力量找治愈温小良的办法，可现在看来，还是只能靠他们自己。

看起来，完全就是温小良在糕店里遭到了暗算，才会一门就昏了过去。

但这还不够。他离最终目标还差一步，离“完整的温茉茉”还差一步。

“辐病？”丁言，“怎么治？”

最后她一挥手，外长七窍生烟地退下了，议事厅里只剩温小良一个人，慕斯礼在意识海里鼓掌。

烈日炎炎，陆常新开车来到丁宅，家告诉他丁言正和两位客人待在放映厅里，三人已经待了一上午了。

屏幕如实叙述当时发生的事：温小良走了糕店里，三分钟后，她拎着一盒糕来，走布满霾的天空下，接着糕盒掉落，她也跟着仰面摔倒。

其实不必温当当提醒，早在事故发生后，丁言就已派人将这个挂在慕斯礼名下的实验室搜了个遍，可惜当时没能查到什么异样，再后来慕斯礼离开奥丁星，同时将地下室转手卖给他人，于是丁言便也没再往这方面想。

奥丁星。帝都盛京。

显然慕斯礼对她的算盘也是心知肚明，可他却采取了放任自的态度，有时甚至会亲自指温小良如何将“言语”这把利用得更伤人。这些天被温小良洒“毒”的无辜群众，已经快飙上三位数了。

放映厅里，丁言站在主控电脑旁，温当当和夏唯则站在互光屏幕前，至于屏幕里的画面，陆常新再熟悉不过：那是温小良昏倒前的情景，被街边的路控**拍下来后，成了他们了解事件的第一手资料。

其实就算对方失职在先，她也没必要骂得那么过分。只不过……她为什么要客气？反正那是慕斯礼的人，骂跑了骂反了将来也是慕斯礼遭罪，她毫无心理压力，倒不如说反了更好，喜闻乐见。

医生们面面相觑，低装死。

这次又失败了。没关系。

但温当当却说：“你们都瞎了吗！她在店前就不对劲了！”

心脏却倔地持着基因里的执念。

陆常熙没来。这段时间她的癔症发作得异常猛烈，已经到了无法门的地步，更不可能远离故乡赶往奥丁。

他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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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们一时全没回过味儿来，丁言再问：“是不是会像她这样，脑停止运作，对外界完全失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