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的事。”胤禩是去给康熙请安，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他办，“你的意思是太找你？”

十三皇虽然觉得这事有丢脸，还是随胤禩去了。

“有所谓，有所谓。”策凌连忙说，“无论是谁我都会以诚待她。”

看一：“汗阿玛不在。”

“太妃二嫂不知我们过来。”胤祥，“我是作为一个哥哥来找你。”

策凌笑：“十三爷请说。”

胤禩险些笑：“说了别张，瞧你吓的。漠北离京城太远，而我们的妹又很少，所以才这么在意她们的额驸。你只要顺着自己的心回答就行了。”

胤祥把太说的话叙述一遍，就问：“你觉得太二哥的主意怎么样？”

策凌了

策凌一脸茫然：“我，我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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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凌昨晚从太那里回到帐中，立刻命侍从把带来的丫鬟全送走。随即又到他阿玛那里说一声，回来洗洗躺下，已到时。

果然没好事。

策凌：“皇室嫁女至少得提前一年多定下，否则太仓促内务府没时间准备妆奁。可六公主如今已十九岁还没定亲，显然是因为我。”

“你怎么这么肯定？”胤禩问。

“我和你一起去？”胤禩笑着说。

胤祥：“都打算立太孙了，也该让放手给太二哥。八哥找汗阿玛有事？”

策凌前一黑，好想昏死过去，没完没了了？

胤祥和胤禩互看一，两兄弟“扑哧”笑声。

“是太还是太妃叫你们来的？”策凌问。

“没，没什么。”策凌发麻，还得佯装淡定，“换作是我也一样。不知八贝勒和十三爷找策凌有什么事？”

“我琢磨着以你如今的份，极有可能把我妹妹许给你。所以就过来问问你是怎么想的。你如果钟意六，我直接去跟汗阿玛说，别思前想后，赶把这事定了。你如果觉得娶谁都无所谓——”

“太自己？”胤禩见他，望着不远的御帐，“以前都是太二哥把无关要的挑来，要的由汗阿玛批阅，如今汗阿玛当甩手掌柜了？”

“我也有两个妹妹，你知吗？”胤祥问。

六公主是胤祥的，十公主是胤祥的妹妹，但人心都是偏的，一个是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一个是看着长大的妹妹。

“策凌不错。”胤禩，“昨晚喝的步履不稳，还能记着把大胆的丫鬟推开，换成我也不一定能到。你倒不妨去问问。”

胤禩见策凌一脸尬笑，表情不变，像见到亲兄弟一样拍拍策凌的肩膀：“昨晚得罪了。”

策凌：“您继续。”

辰时醒来，用了早饭就在帐中待着，不见康熙或者太宣他，策凌松了一气。然而这气刚下去，侍从禀报，八贝勒和十三皇到了。

“我妹妹也到了嫁人的年龄。”胤祥，“听说汗阿玛还没决定把谁许给你，只是六年龄最大，才最先想到六。

胤禩：“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张，诚实回答就行了。”

策凌却没敢放松：“皇上跟我阿玛说我还小，别急着给我定亲，我们就猜来了。”

“所以你没想过其他人？”胤祥，“只把六当成你妻。”

胤祥皱眉：“显得皇家女嫁不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