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好齐声：“不累。”

男兵们只好再披上一铁甲。不知为何，相比方才的兴奋之，现在队伍里弥漫着一不安情绪。

阿至罗：“小队伍，咱们用令指挥，就跟你老娘指挥你吃喝拉撒一样方便；但是一个曲就有五百人，一个千人，一个营就是五千人，真打起仗来，咱们十万几十万大军，靠什么指挥？谁的嗓门也喊不响几万人

中午用罢午膳，顾柔吃了一个白馍，一碗米饭，二两猪，还喝了一碗糜粥。其他女兵也差不多海吃海喝，每个人都又累又饿，无心谈。所幸在白鸟营里，军队的伙还是量大饱，非常充足。

虽然挨了骂，但是有重甲可以穿，大家心里还是兴的。

“你们上的这件鱼鳞甲，每一件都有两千三百二十片铁鳞，每一片是老百姓手工制而成，需要三个月的耗时。三个月，可以织九十匹布，制三十双军靴，上一季的稻！别人凭什么要给你们这群王八犊甲？”

【在阿至罗手下当兵，不能有自尊心。】

阿至罗让士兵搬上来几样东西。有金锣，有双面大鼓，有令旗，有平日里叫早的摇铃。

罗往前一站，自带雷霆气场，队伍里没人再敢吱声。

“都死了？还有气的没？”阿至罗，“下面开始教你们真正的战阵阵型，不会气的给我队伍，死人别占活人地儿！”

没人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之前他也这么问过，大家说累，他便，好，累就休息一下，队伍向左，到校场南边去，太底下扎一个时辰步。

大家痛苦地跑了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背着大山，睛都被汗迷住了，漫无目的地跟着前面的人向前抬，而后，还在不断响着阿至罗的疯狂吼叫——

男兵们傻了，两件铁甲堆在上，少说八十斤重，比背着沙袋还难熬。

“把抬，把起来！你们是人不是狗！祝小鱼，你的前肢都快要垂到地面上去了，你像条狗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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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兵们也笑不来，四十斤一样累，而且负沙袋跑更闷。

阿至罗继续：“兴吗，兴就穿上它。”

阿至罗问大家，累吗。

阿至罗冲男兵们吼：“我发给你们两甲，你们为什么只穿一？披也要给老披上！”

果然，阿至罗：“很好，现在，绕着校场，一百圈。”

午后经过一炷香的时辰休息，又被阿至罗集合到校场。

当一百圈跑完的时候，大家终于明白一件事。

“——因为他们指着你们守住他们的田，守住他们的稻，守住他们的家！你们要是办不到，就趁早给老，别糟蹋老百姓的好东西——说你呢，叫什么贾飞是吧，你跑的架势像一坨烂倭瓜！你老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用力？”

“上次你们发的是轻甲，这次是重甲，”阿至罗负手来回踱步，扯着嗓吼，“一般的地方杂牌军里，除了专门的甲士队，只有将领级别才能穿上此重甲，普通士卒只能穿布甲，还须自己加工。因为白鸟营斥候地位不同，才能穿——你们不用当上将军就能穿甲，也不用加牲似的甲兵队！犊们，你们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家麻溜换上盔甲，虽然有些沉重闷，但是兴奋劲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