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观砚似乎来了兴致，符楚兆心一阵小激动：“当然是有剧情，要跟其他参与者互动，有激烈的互动，展现你这个年纪的小孩的本。”

“常……公是吗？你好，我叫符楚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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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符楚兆原本是不想叫常观砚的外号的，他更想叫的是常观砚的本名，但是偏偏，他又不知常观砚的本名是什么，所以他只能勉照常观砚粉丝的叫法，称呼他为常公。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样的，那绝对的公平绝对的正义是不存在的，就像一直叫嚷着正义的大米国却在整个地球上开辟着各各样的小战场，就像是上辈的自己，明明已经到了所有能的事情，却依旧被人舍弃，轻易的，没有任何犹豫的。

因为是真人秀节目，照节目的初衷就是要表现参与者的真实，一开始来的时候确实很能打动人心，但是随着之后的节目各人设各脚本的曝，参与者更像是在即兴演，而观赏者也抱着看大戏的心思，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初心了。

“哦，那应该怎么样才能多脸？”

常观砚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是杨乐乐中的那堆数据吗？

除了在意的人，常观砚一向不怎么顾及其他人，前的年轻人摆明了要上来送一盘菜，常观砚希望他清醒几分，不要傻事，但是显然，常观砚的劝告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对啊，就是脸啊，在屏幕前脸。”

常观砚心底轻轻一笑，刚才想要找乐的想法突然消失不见了，符楚兆的事情此时已经清晰的现在他的脑海中，说起来，前这个符楚兆真的算是一个受害者，但是相较于娱乐圈其他的各刀人设崩塌的事情，符楚兆真的算是蹭破了一而已。

想要不被人

“放送量？”

符楚兆一脸的遗憾，转看了看坐在墙角的助理，两名助理低玩手机，连个正也没有抬，符楚兆很满意，转继续跟常观砚闲聊：“随便逛逛看看，播放来的时候，你的放送量就不够了啊。”

常观砚看着神采飞扬的符楚兆，底闪过一丝怜悯：原本应该意气奋发的年轻人却因为一时的挫折走上了歪路，算计的对象还是自己这个十来岁的半个圈外人的少年。

，发了那么一阵的呆。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分开坐吧。”

“……你不签约经纪公司就是这不好。”

“真的假的？”

“这个节目，常公有什么想法？”

“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这应该就是在拍摄四看看吧。”

符楚兆原本不相信常观砚真的不懂这些，但是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前这个小孩是以天才为名的，在他崭角的时候，整集节目上都是他的脸，等到他成为终极boss的时候，整集节目都在等待他的脸，似乎，他真的不需要为放送量心。

符楚兆也许是觉得自己并没有料想中的那么有名，所以他又一次认真的介绍了自己，摆明了是想跟常观砚聊天，常观砚不忍拂他的好意，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你好。”

符楚兆一脸“你在开玩笑吧，你是被人骗了的吧”的表情，正常人看到这副模样大约都会忍不住追问一句，偏偏常观砚只是淡淡的，表示他说的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