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将来，要看你听不听话。”

黛螺从冥想中回过神来，刹那间满脸辣辣地发，耳都是一片红。樱草笑声来：“哪天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吧，你啊，还躲躲藏藏的，什么都不跟我说。他是不是很贴你，照顾你？你家里不是要你这学期毕业就成亲么，恰好遇见了心的人，相悦又相知，多幸福啊，我好羡慕你！”

焦德利又笑了，慢慢说：

“怎么？”焦德利笑了一声。

“焦公！”她似乎从一个迷离的幻境中猛然清醒过来，向后一缩，拼命护住自己。

黛螺才羡慕樱草的懵懂啊，什么事到了她那儿，都变得一派简单澄明。黛螺现在哪里敢去思考毕业后成亲的事，她完全不知焦德利会不会给她一个将来，她已经是焦德利手心里的玩，笼里的鸟，他要她，她就得去，任由他尽情肆，他若是不要她……若是不要她……黛螺不能再想下去。现在的焦德利还在迷恋她的，时常来接她过夜，将来呢，将来会一直这样吗？学期即将结束，她上就要毕业了，读中是不可能了，嫁人呢……怎么嫁？

“黛螺，黛螺！”

了校门，她要与樱草分开走，各自乘车回家。她知焦德利的车就在街角等，她不想让焦德利见到樱草。樱草并不知自己对一个男人的引力，黛螺却知，她已经抢走了靳天青，不能再让她抢走焦德利。

“你知不知跟我讨价还价的人，是什么下场？”

“您……您得许我一个将来……”黛螺瑟缩地说完，瞄着焦德利的神情。

“你家车在哪儿呀？”樱草四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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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她的裙，将她倒在车后座上。……

，压在门边。他搂她，狂地吻住她的嘴，手在黑暗中熟练地探索她的。黛螺又惊又怕，又觉浑酥，丝毫提不起气力去抗拒，直到焦德利扯开她的裙带……

是你不要我，才我成这样！

焦德利的两黑眉，忽然完全地拧在一起，笑容消逝得净净，脸冷得仿佛结了霜一般。他一把抓过黛螺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低声：

前这个男人，是暴了，但他是我的呀。

到了此时此刻，黛螺的酒彻底醒了。恐惧笼罩了她的全，她这才发现自己本还不认识这位焦公，不知他殷勤的笑容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一颗什么样的心。一念之差，竟至如此，别说将来，连现在都没有了，黛螺想要喊叫，但是被焦德利目光中的杀气迫得，全颤抖，一声音都发不来。

樱草摇着黛螺的手，笑嘻嘻望着她：“又在想你的那个他了，对不对？”

“您……”黛螺望着焦德利，他的脸一半藏在车厢影里，一半映在车窗的月光下，黑白如此分明，睛里亮闪闪的全是望的光。黛螺背后，一墙之隔，就是学校宿舍，已是就寝时间了，女学生们全在宿舍里，隐约有阵阵说笑传来，清脆的，纯真的，无忧无虑的，让车厢里衣衫不整的黛螺分外觉得羞耻。她努力地掩掩裙角，盖住□□的，这裙还是她刚刚的，料、式，都是心挑选的，原本是为了穿给靳天青看……想到靳天青，她酒意翻涌的心里略微清醒过来，登时变得酸甜苦辣，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