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阿发双目如炬，激烈否认。

阿发沉片刻，理了理思绪，“我确实了匕首，但人不是我杀的。当日我从外赶回米铺，一门就发现二当家躺在地上，浑鲜血，他背上着把刀。我一时惊慌，想把刀*来再去喊大夫，谁知便将它*来之后，却发现这把凶刀，居然是寨主送给我的那把匕首。”

远有回声有节奏在敲击，那是懿宁给的信号。

丁豆又问：“那你为何会拿着沾血的匕首？喜庆米仓的任九作证说，亲看见你把匕首从二伯上*来的。”

阿发转开了，“其实我……我…去了……”

“二伯……是不是你杀的？”

时间宝贵，丁豆默默将阿发说的每一句话在心里记下。

她刚放松的神经，又绷起来，“那你为何要作假供？”

他心有余悸，停了一会，“我当时就吓懵了，然后就看见任九从后门来，我刚想找他帮忙，他就大叫着跑了去，然后你们就来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阿发瘪嘴，抠着手指，“我去找了楚楚姑娘……然后…就那个…”

阿发如蒜捣。

“然后……对了！我回米铺的路上，忽然肚疼得不行，估计是吃坏了东西，然后去了趟后院的茅房，这才的屋。”

丁豆捧住他的，直视他的睛，目光灼灼，“好了，你听我说，我一定会想法来救你的，你一定要和我说实话。”

“恩。”丁

阿发憋开嘴，看着要哭留下铮铮男儿泪。

“那张纸条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偷偷叫人传递，你叫二伯赶去丰收米铺是因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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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阁，是皇都烟街规模最大、档次最豪华的青楼。

阿发羞赧撇开，涨红了脸，“我……我去了……去了…温香阁……”

“小！”阿发慌忙叫声，“其实二当家他……”

丁豆咬住牙，“不行，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丁豆惆怅的脸豁然开朗，“我就说，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二伯呢，他对我们那么好。”忽然，她神变了，“等等！你说你从外赶来才看见尸的，但那日作证你分明说没有过米铺，这是怎么一回事？”

顿时阿发噤声，似乎有难言隐，只顾低着不说话。

不好意思？丁豆彻底是无语了，“哎，你真是……你去闻香阁了什么？然后怎么回的米铺？”

阿发睛里闪了闪，“我说……你一定要找杀害二当家的真凶，九泉之下让他能瞑目，还有寨主那里多照看，他不好，不要惹他生气。”

急得丁豆忍不住促，“阿发，没时间了，你快老实告诉我！”

丁豆羞红了脸，鲁打断他，“好了，我知了，然后呢？”

“小……”

“你去了？你去哪里？”

阿发疑惑咂嘴，“说来奇怪，理，这个月喜庆粮仓应该延迟一日再付月钱，因为上月末有回他们送货质量没过关，我便拒收签货。任九来找我是第二十九日，一月整结算，他没理由忘记啊……”

定，“当然，我拿我的生命打赌，你一定是被冤枉的。”

“我是第一次去，我不好意思说来。”阿发羞愧低下。

“什么？”她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