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还带了五瓶啤酒，五包烟。

“你们笑什么笑！”秦戈指着照片骂，“你们是不是特别得意，知老再也趟不来了是吧。”

吴桐站在父两后，哭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特地带来的东西都没摆上，于是拿着一束一束的放在墓前。

“不是让你们去车上等。”秦戈心疼。

“妈妈？”飞飞担心的看着吴桐。

“我希望你转的时候能看到我们。”吴桐说。

秦戈站起，最后看了一墓碑，转过，就看到了吴桐和飞飞的影。

“没事，妈妈喝就好了。”吴桐小心的看了看秦戈，发现男人并没有发现者这里的动静，于是小声的说。

“你们不是能耐的吗？每天日天日地，老天下无所不能的样，最后怎么都他妈躺这里了。”

又过了好一会，秦戈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他把墓前的香烟一包一包拆开，然后一上又一一排在墓前说：“知你们喜烟，我给你们上，这烟味不错吧，新的，你们以前没过的。”

吴桐默默的摆好，牵着飞飞站在秦戈后不远，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等着，等着秦戈和他的战友聚完。

飞飞看见了，也跑过来帮忙，把最后一束亲手放在了亲生父亲的墓前。

……

飞飞从书包里翻了自己的小壶，懂事的递给妈妈。

“爸爸，我和妈妈都很想你。”

厚重的悲伤压了过来，吴桐蹲下，抱着飞飞无声的泪，却没有上前安，三年了，男人有太多的话想说，想和战友们倾诉。

“你们这帮不守信用的混，当初不是说好了一起回基地然后请假去相亲的吗？”秦戈又哭又笑的吼着，“怎么最后就我一个人回去了？那么多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去。”

“看见了吗？我媳妇和儿。”秦戈笑，“羡慕我吧，当初你们天天嚷着要回家娶媳妇陪媳妇，现在我都到了。”

“你说你这样能娶着媳妇嘛？你不是说自己带你媳妇去的吗？”一米八几的汉，蹲在墓前抱着个啤酒瓶哭的像个孩。

“我媳妇又漂亮，又贤惠，又善良，又能，就是不大喜我烟，所以我得少。”秦大少哭了，骂了，最后和众兄弟秀了一把媳妇之后说，“我得回去了，要不然媳妇该等急了，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还有你们说的月旅行，特兵的浪漫，我都去了，除了秃的提议，其他都特别好。说到这里我就得骂你了，你个秃，的什么馊主意，吓的我媳妇差没跟我离婚，你要是还在我面前，我指定揍的你找不到北。”秦戈指着秃的照片骂。

吴桐笑了笑，把飞飞搂怀里，离的稍微远了一些，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继续等秦戈。

“呕……”对烟味有些的吴桐有些反胃，捂着嘴脸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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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很久，久到吴桐的有些发麻，飞飞的手和脸都冻的通红了，秦戈才动弹了。

秦戈把啤酒一瓶一瓶的打开，一瓶一瓶的洒在墓前，直到最后一瓶的时候才自己直接掉。

“妈妈。”飞飞小声的喊着，轻轻的拍着妈妈的背。

……

“老不在乎，老现在有媳妇，有孩，有家，老才不愿意来给你们作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