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难还没见过猪跑？”卫怀信回，“给我一粒。”

最后的步骤格外简单，教程所示，往七寸模里依次放手指饼、草莓慕斯、手指圆饼和草莓粒后，放冰箱冷藏。

杜若予问他，“接下来什么？”

“需要六小时。”卫怀信合上冰箱门，双手叉腰，像生了回孩。

低忙碌的卫怀信勾起嘴角笑，“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杜若予叼着一粒，就要去拣另一粒，卫怀信直接咬走她嘴上那粒，吃下后满意：“果然没有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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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抱着另一盆洗净的草莓，边吃边看边赞叹，“你看起来一不像新手。”

起飞时，杜若予有些张地抓住了卫怀信的手，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窗外的城市空景象引了。

她是习惯黑暗的人，并不觉得恐慌，倒是卫怀信牵她时一路小心叮嘱，生怕她磕着碰着，可偏偏又憋着劲，不肯替她摘下罩。

手指饼烤好后，卫怀信怕杜若予手，持自己修剪。

鲜油打发漂亮的弧度后，卫怀信倒草莓浆，开始制作草莓慕斯。

大楼楼原来是停机坪，此刻正有一架直升飞机停在那儿，大的螺旋桨带起的风刮得杜若予直，但比起那噪音，更清晰传她大脑的是她的心。

电梯到达层，门开的一瞬间，狂风卷衣领，噪音轰鸣耳，杜若予在罩后，惊讶地瞪圆了睛。

卫怀信给杜若予蒙上一块遮光罩，才牵着她下楼，开车，又下车，接着搭乘电梯一路向上。

旁边有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上安全，扶着肩将他们送直升机舱的座位，飞行员是位年轻的小伙，回冲他们咧嘴灿笑，顺便比划了个大拇指。

你们中的少数派第十一章那是我的

扑通，扑通，扑通！

卫怀信从后替她解开罩，杜若予在看清前的一瞬间，未语先笑，随后尖叫，“飞机！”

她的笑声像个小孩，里充满期待。

怀信换了把刀切碎草莓，加砂糖和柠檬，加后加吉利丁片，嘱咐杜若予来搅匀冷却，他自己像只辛勤的蜂，又不停蹄去打发鲜油了。

“我们去哪儿？”她兴奋地大声问卫怀信。

她抚了抚脸颊，才意识到自己从到尾止不住笑，她不由自主大喊：“我可以坐上去吗？”

卫怀信替她解开围裙，又摘下自己的，神秘一笑，“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杜若予能察觉那是她从未去过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空气，她很纳闷，不停地问要去哪儿，可卫怀信只字不言，只在她耳旁低低地笑。

杜若予笑：“不是让我给你糕吗？好像反过来了。”

那因为刺激而烈动的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复活了。

杜若予偶尔能听见周围窃窃的人声，但声音忽近忽远，都不真切。

卫怀信因为她的雀跃而开心

卫怀信大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