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予摇，“我理解。”

荆鸣住在人家家里，便主动去捣鼓早饭，她手法娴熟，看得是惯家务的。

“没事，凶手快抓住了，你会有好觉睡的。”

杜若予不解释，只问：“你为什么不辞职？”

荆鸣看她一，笑：“你年纪轻轻的，嘛理解这个？”

脑里冒卫怀瑾那张年轻却怪气的脸，荆鸣搓搓胳膊，笃定地和自己说，这世上没有鬼。

荆鸣灿然一笑，“看不吧，我从小就向往家生活，小时候扮家家，我都持妈妈。”

第二天，荆鸣理所应当地冒了。

咦，她不记得杜若予昨晚收拾过啊。

杜若予睡过一觉，除了双着，沉沉的情绪似有平复，“最近发生太多事，没睡好。”

【和平天使就是我：是气重吧？她那屋里有鬼。】【手铐和手枪我都有：靠，别想吓我！】荆鸣呸了一声，再去看茶几上的烧烤，发现已经被收拾空，全扔垃圾桶了。

“刑警和过日又没冲突。”话刚说完，荆鸣自己就撇嘴，“还是有冲突的，你看我们队，一半光。一线男刑警找媳妇不容易，女刑警更是雪上加霜，不过说实话，像我们这一行，就算不是命悬在刀上，昼夜颠倒，三餐无着落，有时候为了蹲，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年轻还行，年纪大的，哪一个不是满职业病，有时候真觉得，自己一个人过过就算了，何必去祸害别人，毕竟谁都想过安生日，谁想要个不着家，冷不知，一不小心还得引人报复的枕边人呢？”

她给锅里煎翻了个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一不小心抱怨开了，别介意啊！”

趁杜若予洗漱，她给方未艾发消息抱怨。

。”

“我辞职了陈副队他们怎么办？”荆鸣浅笑摇，“警力本来就不足，要手把手带起一个有经验的刑警更不容易，更何况这行业里女人可是奇货可居，”她眨眨，撩开发指着自己眉骨上的疤痕，笑得还自得，“你看，就我这破相的脸，在队里还能被当成警，足见地位之尊贵啊！我要跑

从那以后，一整晚，杜若予再没和荆鸣多说一句话。

荆鸣半夜窝在沙发上冻得打颤时，床铺上杜若予也不知是死是活，她旁有床崭新的被，荆鸣本来想借那床被盖，可杜若予说那是卫怀瑾的，不让她用。

荆鸣鼻音重，还连连消耗杜若予家的纸巾，杜若予翻箱倒柜好不容易给她找了包冒冲剂，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过期一年半。

“那后来怎么一直警察？还是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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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和手枪我都有：早知去和你们抓人了，你发小这屋，夜里比天还冷！】方未艾回得很快，看不是玩笑还是认真。

死人用的东西，荆鸣自然也不敢肖想。

杜若予，了卫生间。

荆鸣打趣她，“真看不来，你还好，那为什么最近脸这么差？”

“我以为你们刑警在日常生活上，都应付了事的。”杜若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