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顾华棠沉，“那便说说你的家乡吧！”

连风：这才是你的真正目地吧！

连风：主你就装吧！

但是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程云卓总觉得这位顾相居然了一丝向往，那压下的怀疑又止不住的往外冒。不等他细想，那边传来——

但也正因如此，他也发现了，这位大人其实有许多地方与传闻不符，只能说传言误人，至少在他看来，顾丞相绝非那等残暴不堪之人。

连风：主你就可劲儿地胡诌吧！

“桑落的确不像一个西北小镇，那里一年四季都风景秀丽。”说起家乡，程云卓也是一脸怀念，他离开桑落也有数月了，这个时候的桑落，该是家家红灯照，喜迎年节的。

“阿衡说过，会带我去看看家乡的，她从不言，却还是言了，你说，她是不是很坏？”顾华棠苦笑着，呢喃着说了这番话。

“我去书房，都不要来打扰我。”

从未去过西北吗？也是，陆立秋在桑落的时候，他正在南方赈灾，这是人人都知的事，莫非他俩当真是两个人？

“大人倒是难住下官了，我自幼待在桑落，除了这次京科考，未曾踏家乡半步，想必是不能为大人一展西北风土人情了。”

“主……”连风有心劝劝，但那位实乃他家主的一块心病，搁在哪儿谁也说不得，碰不得。

啊？”顾华棠以一派慵懒闲暇的模样坐在主位，好整以暇地看着前之人。众人都说这位新科状元模样众，今日一见，虽然是远不及自己的，但比起朝中那些人来说，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于是，接下来程云卓开始跟传说中从不见客，便是见客也绝不会超过半盏茶功夫的顾丞相谈起了自己的故乡，等到天渐暗，程云卓踏相府大门的时候，他方才意识到，他竟然跟这大琅人人憎恶的大臣聊了一个下午。

送走程云卓回来之后，连风见他家主仍然坐在会客厅的木椅上，低着看不清神情，只看得到勾着的角跟弧线完的下。可是那漫无边际的伤便是他站在厅门都能觉到了。

连风猜的不错，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

主位那人却是不见任何反应，难果然只是相似之人么？但是相似成这般模样，且声音都一样，也未免太过巧合。

程云卓勾起角，淡然地望向主位上的人，“回大人，正是西北边陲小镇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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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边候着的连风心里不免又是一顿吐槽，主你明明知他是哪里的，还非得他自己说来是要闹哪样！

“本相从未去过西北，听你这么一说，倒是生了几分好奇之心。不若你跟本相说说那边的风景人文如何？”

连风哪敢说那位的不是，此时他家大人一时伤心透了，等他回过神来还不得找他算账！

他家主有多久不曾这样情绪外了？又有多久不曾这样伤了？

“桑落镇？倒是个好名字，就是不像个西北的地名。”

连风就怔在了门，看着他们家主失魂落魄地走了。每当主说了这话，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上好几天，若非实在有重事发生绝不门。可是近些年除了那位的忌日，就再没现过了，看来今日当真是心里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