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我并没有妒忌。各人上一片天，你知。不过她是这么幸运。难得是她还有个叫宋家明的未婚夫，如此懂得君人以德之。

聪慧说：“我一定要介绍你给聪恕，他会上你，任何男人都会上你，真的，你的男朋友一定以吨计算。”

“比我妈妈大很多，妈妈是第二任太太，大姊姊的生母去世后，爹爹娶妈妈。妈妈才四十岁。”

我的脸却辣辣红起来。

“宿舍。”

“那么我介绍聪恕给你，他有其他的女友，但是我与姊姊不喜她们。喂，你一定要来。”聪慧很决。

“聪恕。”我问，“你们家人人两条心？叫什么？”

一走过便抓它的小辫。

车向石澳驶去。

糟老。

聪慧说：“本来我们住浅湾，但是后来游泳的人多，那条路挤，爹爹说大厦也盖得太密，失去原来那风味，所以搬到石澳。我们一向往香港这边，九龙每个地区都杂得很。”

车驶石澳。有钱真是好，瞧这条路上的风景，简直无可比拟。

我住她的手，“慢一慢，聪慧，你对我完全没有戒心，你甚至不知我是坏人还是好人。”

“你是怎么剑桥的？”聪慧好奇地问。

聪慧问：“在敦你住在哪里？”

我。

聪慧又说：“爹很妈妈，妈妈的珠宝都是‘辜青斯基’的。”

车驶到一层白洋房前停下，聪慧大力车号，好几个男女佣人走来服侍她。

“来，我们回家吃饭。”聪慧发动引擎。

黄金女郎。我暗暗叹气。

“如果我有男朋友，”我摊摊手，“我还会在此地现吗？”

“爹有房在李琴公园，我有一次看见玛嘉烈公主，她有所房在那里——我直说这些，你不觉老土吧？宋家明最不兴我提着这些事。”聪慧笑。

“——聪明的人睡着了。”我笑，“这名字舒服。”

聪慧惊讶地看着我，“坏人？是坏人又怎么样？你能怎么害我？你不过是一个女孩，能坏到什么地方去？咱们俩打起架来，说不定还是我赢呢！”

“我没有男朋友。”我说。

“你爹爹很有钱？”我问。

我反问，“如果我说那是因为‘信耶稣’的缘故，你相信吗？”

她并不笨，她只是天真。

聪慧摇摇，“不见得，香港有钱的人太多太多，我们不过吃用不愁，他有生意在，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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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大年纪？”

“我跟拜是老朋友。”我向她眨眨，“他介绍我。”

“聪憩。”她答，“就我们三个。”

聪慧捧住大笑，“天啊，你实在太好了，你怎么会是一个如此开心的人？”

聪慧笑：“那是暴发的珠宝店，暴发只懂得卡亚。”她当然是无意的。

我诧异，“卡亚的不好吗？”

聪慧一怔，伏在驾驶盘上，笑得岔了气，抬不起来。我耸耸肩。其实我说的话有什么好笑，只不过她特别纯情，听什么笑什么。

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