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细听，只听到尉迟宝琪说什么两个士都死了。李明达就听到有朝她这边来的脚步声，接着就瞧方启瑞门，请她去正殿。

“看来这鬼是真的存在，兕你觉得如何？”李世民看向李明达。

李明达笑问尉迟宝琪：“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这两位驱鬼的士很有名很厉害。”

方启瑞门就不同了，显然是因为李明达在此，他不便说此事。

“这句啊，对。”李明达认，转即看那边拘谨站在殿中央的尉迟宝琪，假意不知地问，“什么事了？难不成真有鬼来了，把你吓成这幅样。”

方启瑞忙改，跟李世民小声：“那该就是李五娘把他给赶了回来。”

“用不着她，今朝能这样的事，保不齐过几日她又变了什么主意。使然，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就让她离开长安，去她那个依山傍海没人的地方好生静心反思。”李世民复而拿起笔，语气淡定了许多。

方启瑞哆嗦了下，忙跪地赔罪，解释自己也和圣人一样，十分关心晋公主的将来。

“伴在圣人边二十余载，看着公主呱呱坠地，落成而今这样乖巧的模样，心里瞧着也忍不住喜，就忍不住……该死，言越矩，实属不该！”方启瑞再磕赔罪。

李世民听这话下脸来，好心情都没了，直接把笔丢在桌上。

李世民就扬首，唤她到边来，“可还记得你昨日说的话？”

李世民随即问李明达有没有兴趣理这件事，既然她不相信鬼存在，何不就亲自来证实一下。

李世民看一他，“你的问题倒多了。”

尉迟宝琪已经说过两次，房遗直对她有意的话。一次还好，第二次却闹这么大的动静来，这厮的嘴真要好好治理一下才行。

“他好龙一事，必定为假，不然玄龄一早就会为这事愁眉苦脸了。我瞧兕当时的样，有怪，这所谓的十九郎，八成是说她。但房遗直喜她的话是从尉迟宝琪嘴里传，这孩说话半真半假的，倒难说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李世民笑一声，转而陷地思量，“房遗直当初说不娶公主的话时，态度很决，我也因此赞过他勇气可嘉。若而今他又改主意想要尚我的公主，他可还敢有脸求？”

李世民早就发现女儿很有查案才能，所以这一次权当是对她的考，“还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话么，这件事如果你能查清楚，阿耶就真考虑给你个官。”

“听说人回来的时候没多少神，带着怒气，该是被公主赶了回来。”

方启瑞理解就明白了圣意，打发小太监传话过去，让内侍省那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但却一定要确保柏庐死得净，嘴不会说。

柏庐，因她与侍卫魏芫贪污欺诈的银钱数额大，内侍省对她们二人也要以死罪论。

李明达躲在自己的房间内，托着下，闻着从正殿那边飘来的墨味，听着父亲和方启瑞主仆二人的对话，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琢磨。

方启瑞引尉迟宝琪殿后，瞧见公主在那边，微微弓腰颔首一下，才转殿。

“那圣人不将房世纳候选驸之列？”方启瑞试探问。

第69章大唐晋公主

“回贵主，宝琪觉得那曲江池很可能是真的有鬼。昨日我打发了两名长安城最有名的驱鬼士，让他们晚上在曲江池边好好作法，驱一驱鬼。万没想到，这二人却死了。今天一早曲江池附近的百姓就发现这两位士的尸，二人皆溺毙于河中。”

“许还是就为了跟长孙驸怄气，故才有此举。”方启瑞往‘善意’的方面揣测。

李明达正想下次见面，该怎么对付尉迟宝琪，那厢就有人来传话告知方启瑞，说是尉迟宝琪来请罪了。

“我本以为这家二郎会个一两年，然后自己回来，却没想到她倒先看透了。”

李世民转而继续批阅着奏折，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而且昨夜又有一名百姓亲目击了鬼。形如人一般，但十分大，长角，浑是，走路的时候，上还有不停的滴答滴答往下。”尉迟宝琪满脸惊悚地继续补充。

“搁谁都没这样的胆。”方启瑞叹。

李明达想了想，转回屋，安静地坐下来，听正殿那边讲什么。

“你说你不信这世间有鬼。”

“呃……”尉迟宝琪忙行礼向李明达致歉，“怪宝琪以前看他们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般没用的神！”

李世民说罢，就继续翻阅奏折，再不言语。

“长乐公主死了，以后活着的只有李五娘。”李世民警告。

李明达左脚刚迈大殿。

李明达：“既然真是鬼，那驱鬼的士为何会死，鬼应该怕他们才对。”

“人回来了。”方启瑞忙。

李明达立刻站起，这尉迟宝琪就算请罪，也该找自己，怎么通报方启瑞那里去了？

“不是人是鬼，事情总要解决，要给曲江池周围的百姓一个安宁。”

李明达只观表情就知其意，很识趣地告退。

“回来了？”李世民讶异问，随即嗤笑两声，“怎么会回来了。”

方启瑞伴在一边，也默默无言。

“所以说啊，情意这东西求不来，她有而今这样，都是报应。”李世民叹一声，转即怔了下，放下笔，看着方启瑞，“你倒说说有关房遗直的那个传言，所谓的十九郎到底是十九郎，还是十九娘？”

李世民得意一笑，，“确实，但就不知他们房家父如何了，一个老谋算，一个年少轻狂，凑一起保不齐就是个‘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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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是真心，起吧。”

尉迟宝琪又特意说明，这次目击鬼的百姓虽然受到了些惊吓，但是神智正常，说话有条有理，其所述之言该是可信。

李明达随即走了去，就见被传唤的尉迟宝琪，满脸恭谨之前往立政殿。因人走得急，又目不斜视，尉迟宝琪自然没瞧见李明达。

可巧这会儿外又传了一条消息来。

“可能是士法力不够，被鬼反噬亡。”尉迟宝琪猜测。

方启瑞笑：“这个就不知了，一定要亲自己问房世才好。”

李世民看向方启瑞，“到底什么事，要背着兕？”

“什么话，昨日话说太多了，却不知阿耶说地哪一句。”李明达笑着凑到李世民边。

李明达一听有官

方启瑞忙应承，表示会派人一直盯着长乐公主的动向，确保其安全，也确保其不会吃什么大苦。

“圣人可还记得家二郎，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