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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识时务

“你不怕严远青说的是真的？”回家的路上，余涣一边开车一边问俞知乐，语气并不是很轻松，“可能本就没有什么误会，我就是要对郑芷兰下狠手，要毁了她在这行翻盘重来的机会，你不怕吗？”

俞知乐全然现了狗的神，反正不别人的立场是什么，她就是站在余涣这边说话，白的是白的，黑的也是白的。

所以严远青觉得是余涣不肯放过郑芷兰对也不对，但归结底，还是郑芷兰自作孽不可活。而先前俞知乐表示过只要他不犯法，他所有的选择她都支持更是排除了他的后顾之忧，总之余涣是绝对不会有愧疚或是后悔的意思。

不过现在能得到俞知乐的肯定，自然是再好不过。余涣分神偷偷瞥她一，压下嘴角的笑意，装受伤的语气：“在你心里我原来这么坏？其实严远青真的误会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封杀郑芷兰。”

“为什么要怕？就算你那么了也是为了替我气，我要是怕你，那我不成白狼了？倒是严远青，他那么圣父，怎么不直接去化我们老板，和你逞什么能？”

俞知乐这才反应过来是“小孩”这个说法戳中了余涣的痛，他最不喜听到她说他是弟弟、小孩，生怕他在她心里还是许多年前那个不能当作恋对象，只能当成怜对象的小朋友。可她那不是为了合圣诞老人的份吗？用圣诞礼威胁一个大人，会有谁在意吗？

其实余涣并没有明确和俞知乐的老板要求让郑芷兰无法在这行立足，只是隐晦地表达了一下这个意思。但鉴于余涣近些年在业内兴起的势很猛，搭上他这条线对生意总归是没有坏的，和同行们打个招呼不要录取郑芷兰这样没有基、品行又有污的人不过是举手之劳，俞知乐的老板又何乐而不为？

俞知乐被他反复无常的话唬得搞不清哪句真哪句假，脑拐弯拐得险些打结，连带着也有些打结，“不坏，你在我心里一都不坏……好吧，可能心是比普通人多了那么一，但是你在我心里真的一都不坏……唉，我到底在说什么……”说到这儿，她才注意到余涣嘴角止都止不住的笑意，回过神明白她这是被故意戏耍了，于是双一眯，故作凶神恶煞地着嗓说：“你太坏了，你是我见过最坏的小孩，没有之一！为了惩罚你，圣诞老人以后都不会给你圣诞礼了！”

余涣听到这话又猛地将车靠边一停，经历过这一幕的俞知乐想起上回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不由自主地反省起刚才的戏是不是演过了，缩着脖向余涣眨大睛，一个小小的讨好笑容，说：“别难过，圣诞老人不给你礼，我给。”

俞知乐听他不像在开玩笑，先是有惊讶和心虚，因为刚刚才信誓旦旦地向严远青保证余涣没有这事，但几秒后又反应过来，向严远青保证过又怎么样？

余涣的重却不是这一句，他抬手将俞知乐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纤长白皙的手指顺势抚过她的脸颊，极尽温柔地托住她的脸，放缓语速，降低音量，：“小孩？”

，他明白他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俞知乐的想法，只有扯一个惨淡的笑容，摇摇，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