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海熟门熟路地把车停车库里，沈亭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来，两个人走去的时候，发现原本三三两两在院里聊天的人竟然都等在门。

“嗯，”沈亭暄了，“不过今年好了一些，过年前那会儿特别忙。”

“是那个女大学生连环被杀案？”宋晗问，看沈亭暄了惊讶的神情，

肃海假装听不见，转而跟沈亭暄简单地介绍起来，“雷少帛，我朋友……大概还是一条狗，我至今还没见过他的原型。”

“我还没跟她说呢，一直留着就等现在当着你们的面说，”肃海十分坦，转而面朝着沈亭暄，给她一个个地介绍起来，“宋晗、陆千机、柴修齐，雷少帛你刚才见过了，”他想了想，“不过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见得多你就知了。”

车又慢慢开了起来，肃海从余光里分给他一些对智障的怜悯，一本正经地，“跟你谈谈赌了一辆车。”

然后他转过，凝视着雷少帛的睛，嘴边缓缓地浮起一丝笑容，“这的确是你嫂，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沈亭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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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哥还是忙的？”宋晗边走边问。

“……”

雷少帛：“……”

一个穿着白衬衫搭灰背心，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镜的人轻声咳了咳，看上去十分温文有礼的模样，“我们来跟小嫂打声招呼。”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人一哄而上，竟然真的把肃海簇拥到了中间，推推攘攘地就朝着另一边走了。

柴修齐这才从三楼下来，伸长胳膊把前面几个人拨开，自己挤了来，对肃海，“你这家伙是不是在路上偷偷跟小嫂说了我们的坏话，我老远就看见你在使。”他说着，朝沈亭暄伸了一只手，礼貌地握了握之后很快松开了，一本正经地，“沈小，千万别听肃海这家伙胡说，他向来是我们中间的叛徒。”

沈亭暄想象不到肃海烤会是什么样，他们还从来没有一起烧烤过，记忆里也没有。不过上就能看到了，而且以后还能解锁更多的、从来没有见过的肃海。沈亭暄想着，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沈亭暄抿着嘴笑了起来。

肃海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去，“你们什么？”

宋晗落在最后，走了两步，回看沈亭暄还留在原地一脸懵，推了推镜，“小嫂，一块儿过去吧，他们等着肃哥烤呢。肃哥手艺好，所以每次聚会都是他负责这些，那几个人一早就盼着了，午饭都没吃几，偏偏肃哥今天来得晚，他们早就等着了。”

是刚刚从休眠状态里恢复过来的机人一般，“汪汪汪？”

“啊。”肃海从间发一个语焉不明的音节来，对着沈亭暄挑了挑眉。

“这家伙比以前更可恶了，”陆千机着一黑三角毡帽，帽檐的边缘还有革和金属的装饰，看起来非常时尚。他“啧”了一声，对其他几个人说，“赶的，别愣着，把我肃哥架起来好好烧一烧，今天大家伙能不能吃得好，就得看肃哥最近是胖了还是瘦了啊。”

肃海看他一脸的呆滞，心情就好了一儿，“我先去停车，等会儿找你。”

“啊？”雷少帛没有反应过来，“找我什么？跟我这单狗秀恩，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