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目光一闪，柔声笑：“怎不是你的功劳？这制衣的法难不是你想的？一会儿太后试衣，我可要替你表功呢！”

摸着翟衣上那栩栩如生的火凤凰，连连赞叹：“这样一件衣裳，竟能在一个月之内赶工制成，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不会很久，至多一个时辰。”秦瑟对司彩司的手艺极有信心，“你在这里稍坐片刻，或随逛逛，等我修补好之后差人去唤你。”

她看得是缭，忍不住抚

在这里又帮不上什么忙，这翟衣也不是我的功劳，我还是走吧。”

西岭月其实不想留在里，反而想借此机会溜去，便：“我

秦瑟也是熬了足足一个月的通宵，翻遍古人的鸟画作，心挑选一百只鸟儿，再亲自画图绣样，删改无数，才带领司彩司将这件翟衣了来。如今她已是底泛青，有些憔悴，见西岭月这个蜀锦世家的翘楚都赞叹不已，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西岭月见她持，也只得随了她的意思：“那我在尚功局随便转转，你先忙。”言罢她便径自离开了司彩司正房。

自然不会阻拦，便放她和阿翠、阿丹去了。

尤其是看到新制的翟衣时，西岭月更加惊叹于秦瑟的妙手慧心。整件翟衣上竟然真的绣了百鸟朝凤，足足一百只鸟儿，神态各异，类不同，从孔雀到喜鹊，从金丝到翠工艺，华丽而繁复！

“陛下有事代，”吐突承璀的声音在假山下响起，接着他伸了一只手，将两大串钥匙放赵司制手中，“华清殿里有七十箱珍玩，都贴

下正值巳时，日光绚丽，尚功局四司皆是忙碌不堪。西岭月这边走走那边转转，不自觉便走到了尚功局后面的小园里，却发现司制司的赵司制贼贼脑地走了去，还不停地左顾右盼。

“我们把衣裳送去让太后瞧瞧。”秦瑟忍倦意，命人将翟衣穿搭在一个架上，预备搬去蓬莱殿让太后试穿。岂料司彩司女手劲太大，竟让那架钩住了翟衣的袖，脱开长长一条丝线。

“时间仓促，略有疏忽也是常情。”西岭月安她，又问，“修补需要很久吗？那我不耽误你们了。”

这倒还罢了，可衣裳搭好之后，几人又发现下摆两侧长短略微不一。其实这细微的差别几乎看不来，但寿宴那日，太后要穿着这件翟衣走过长长的台阶，下摆会曳在她后铺展开来，为免被尖之人看端倪，秦瑟还是决定重新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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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太后十月初十的寿辰只剩下五天，六局已将一切筹备就绪，正在行最后的细节调整。尤其是尚功局，在杜尚功和钱司珍畏罪自尽之后，竟然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赶制了太后的翟衣和首饰，备齐了寿宴要下发的赏赐，调了所有服侍宴会的人，还为人们都裁制了新衣。

当然，这离不开秦瑟的亲自督导。

西岭月最掩不住好奇心，便悄悄地尾随其后，见她停在了一假山之下，独自朝假山拜：“下官见过吐突中尉。”

“让县主看笑话了。”她情绪有些低落。

吐突承璀？神策军的护军中尉？西岭月忙闪躲丛里，探半个脑袋悄悄朝外看，却不见他的影，只能看到一片暗的袍角从假山下来，证明赵司制不是在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