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馆的伙计们忙去抬人。

“大娘，不是这样的，我们济生堂有符医。您儿媳这样，寻常手段治不好，或许可以让符医一试。”程三老爷温声解释。

……

自己医馆误诊在先。他除了温声相劝，没有别的立场了。

“我倒是听说过，这济生堂背后的东家，祖上是符医的……”

不过，她这些日以来最专注学习的就是胎产科，遇到这情况，无论于何考虑，都想放手一试。

“三娘——”程三老爷面微变，低低喊了一声。

程三老爷为医馆付的心血，程微这些日一直瞧在里。

老妇人跟着嚎哭起来：“堂堂百年医馆，医死了人不承认。还哄骗我们说抬去救治，你们是想毁尸灭迹么？”

程三老爷扬声：“把人抬去，看一看怎么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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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程微毕竟是个小姑娘，轻易不想她就

卫国公府的人个都，程微量相貌都随了母族，这么站在程三老爷旁，竟只比他矮了不到半。

“符医？”老妇人显然听不程三老爷的话。声音更大，“乡亲们都听听，大家有个不舒坦都是来这里瞧病的，你们谁听说这里有符医了？我反正是没见过！”

程三老爷靠近程微，声音压得更低：“微儿，那年轻妇人脸发青，已是气多气少了，你乖乖回医馆里呆着，莫要。”

程三老爷看着程微。底有欣喜、有担忧。格外复杂，最终长叹一声：“好，微儿你尽放手一试。无论什么结果，都有三叔在呢。”

那个年轻妇人，她遥遥一瞥，或有一救的可能，却没有几成把握。

“是呀，从没听说济生堂有符医坐堂的，不然我儿那次受了惊吓，也不会跑了十几里地去请符医收魂了。”

程三老爷被老妇人问得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程微抿笑了。

围观者议论的声音大了起来。

“三叔，让我试一试。”程微认真对程三老爷说，“就算我治不好，可毕竟尽力了。难两条命还不值得我试一试吗？”

程微透过轻纱看着程三老爷。

“三叔，我想试试。”程微说得平静，内心其实还是有些张的。

“那又如何，这事我也耳闻过，百年前的事了。百年前我家祖上还当官呢，现在不也杀猪了吗？”

许是因为如此，她亭亭而立，帷帽，就隐隐让人觉得比寻常少女沉稳些。

三叔还不到三十岁，相貌俊朗，可是底的沧桑竟比长了他近十岁的父亲还要郁。

“你们要什么，不许动她！”年轻男忽然发飙。把前去抬人的伙计狠狠推开。

在外面，大广众之下，自然是不好叫程微名字的。

单青衫裙，周没有多少饰，只在腰间系着几个造型可的荷包，让人看到这里，就知这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她一个女众目睽睽之下。一旦救不活那个妇人，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可是她若不试，又怎么忍心看着三叔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回府后面对祖母刻薄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