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云月突然正了语气，“我想问你一些关于小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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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帮二哥一把。”云月哼一声，“端绮她娘太过分了，我要治一治她！”

云堂面不改，只眸不可察觉微动：“哪个小姨？”

云堂收回手，笑得更和蔼了：“你也是云家人嘛。”

云堂怔了一瞬，片刻后如常回答：“爹爹不回答这不会发生的问题。”

“爹，你不知二哥在南邑过得多苦。”云月苦着脸说，“他一边值守王府，一边想着建功立业，一边还思念着未婚妻。他，他都不笑了。”

“那若是让你在我和云家之间择其一呢？”云月抬看着云堂问。

云月瞪她爹，不说话。因为你知我不会祸国殃民！

饭后，云月和周旷珩回到小楼上。云月有些坐立不安，她在房里走来走去，最后停在门说：“我去让人给你准备沐浴。”说着不周旷珩的反应就了门。

“哎呀，后那些事儿，你

“好了，腮帮鼓得老，累不累啊？”云堂了把云月的脸说。

“就是方未夕。”云月正，“嫁给还是皇时的当今圣上那个。”

云起与云月住在一个小院，云月住楼上，云起住楼下。现在了，云起还没回来。

云月皱了眉，跑了院。还未走多远，便遇见了她爹。

“哼，明明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云月哼，“而且答案不是选我。”若是选她的话，肯定脱就说了。

“我是不是与她长得很像？”云月问。

“是她啊，我记不清了。”云堂回忆了下说。

“月儿当然可以不长大。”云堂笑开，摸着云月的说，“有爹爹护着你，还有你两个哥哥，这下不是还有南邑王了嘛。”

“嗯，还是不要问的好。”云堂说，“她死的时候，就数未央最伤心了。”

“骗人！”云月看了她爹满面笑纹的脸，打下他的手，“周旷珩不算，你和哥哥，你们都护着云家！”

。”

“大晚上把王爷撂在一边，又想去哪？”到了书房，云堂问云月。

“那爹知她当初如何的吗？后受吗，最后又是怎么死的呢？”云月问。

周旷珩看着云月，眉动了动，最终也没说什么。

“我二哥怎么还没回来？”云月问一个丫鬟。

“爹爹说了，你就是祸国殃民都护着你。”云堂笑。

“小。”丫鬟先行了礼才说，“二少爷下了山，云雀追上了，但是带不回来。大少爷已经去劝了。”

“嗯……”云堂仔细看了云月一下说，“我最后一次见方未夕还是在京城将军府里，当初她虽常来家里，但我也未曾见过几面。应该不太像吧……你问问你娘去。”

“长大就要经受痛苦吗？”云月问。

云堂看着云月睛，沉默了半晌也没说话。

“从前娘说过，我长得像小姨。只是跟你确认一下。”云月说，“我可不敢问娘这些问题。”

云堂叹了气：“你还想治别人，先治好你自己家那位吧。”

“你跟爹说这些，爹只是觉着欣。起儿总要长大的，这是他的必经之路。”云堂语重心长。

“那我不要长大！”云月突然赌气似的说。

云堂虎着脸，把云月叫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