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赵顽顽：“十二，你瞧瞧周围那些女内监，都在打量你，她们都听得你的秘辛，正兴着呢。”

韵德威胁不成，反被抓住了把柄。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或许这大势一转，便什么都变了。连崔氏的遗孤，也不再是朝廷里禁忌的话题了。

“抑或是，我也不瑞福的死活，我便上去告诉大哥，你与三哥串通谋害瑞福，那么大哥还能饶恕过你吗？”

但是心里却

“我已经让人看住了蓝礼，如果你不将瑞福放回，我便立即扭送蓝礼掖狱去，让他招认与你的关系，你难想成为一朝之笑柄，葬送你自己的清誉，然后被人像我当初一样扭送至小云寺吗？”

赵顽顽叹一气，“十二，你这样倒是让我觉得真诚。如果你还同当年那样与我假惺惺地，我不知会想对你再什么。”

赵顽顽抓住她的胳膊：“以这个理由换瑞福回来，可不可以？你的名声在你而言，应当比瑞福的命重要吧？既然三哥的命运已与瑞福不相，既然你想用瑞福来威胁我，那便是知瑞福在哪里，并且不想让她死在路上。十二，你内心里还没坏到那一，你只是想让我受苦。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总想看我凄惨模样，但好歹你还保留有这良心。”

赵顽顽欺近她：“带我去见瑞福！”

她心念电转，若是让人告诉赵煦瑞福就在三哥手里，赵煦会怎么？威胁三哥？若是他不会因为瑞福而放过三哥，会否瑞福真的就会因此而死……

“我便是因此，才将那传话的人打死了，若不是为了十二，我怎么会如此残忍。”赵顽顽正，“十二，你的这些手段，我也能，我本来颇不想对你用。那个蓝礼，你宅中的小内监，不过十三四岁罢？

……其实，还是因为冯熙，那冯熙才是他的主心骨。

韵德慌张想了半晌，“好，好好，这一局便算你赢了。”

“离谱？”

“什、什么秘辛？”

赵顽顽几乎能想到这样鱼死网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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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顽顽再一瞥赵煦，看到赵煦里的恨意，便觉三哥路上定然会有蹊跷。

“还能有什么，里都在传，你在观豢养着的小内监……现在越传越离谱了。”

难不成大哥真的将赵顽顽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韵德表面一颤，“你如今已经是国公主，还想对我这无人罩护的人什么呢？”

“不要！”韵德的心得厉害，她如今已经失去了母亲与官家的庇护，连三哥也垮了，如今她能站稳脚跟的全凭自己的帝份，若是在赵煦里也一文不值，她便会成为第二个崇德了！

韵德朝四周看过去，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说了之后，内心变得了，果然觉得周遭的人都在对着她议论。

你很有本事，这就借着大哥一飞冲天了。我跟着三哥，是跟错了阵营，至于瑞福，我自然知她在哪里。三哥正准备将她带作人质带回临川去，以免半上或在临川，被大哥所杀。可是我想啊，她爹爹已经不要她了，万一不惜一切代价，想着非要置三哥于死地，这半上箭下，还她是遥封的哪国长公主呢。对于大哥来说，也就是个衣冠冢哭一哭棺了事。可我下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救她一救，毕竟你是她心心念念的崇德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