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又：“你好生休息，我去找人给你看看，灶上一直炖着粥，你想喝了，就吩咐素冬给你端来。”

“嗯。”我。

而打破这一片平静的却是一声叫喊：“孟长生，你这个妖女。”

洛凝嫣横冲直撞闯来，意外的是，无人阻拦，这厮骂声，一声比一声难听。

“你……你醒了，要喝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喜悦，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冷冷看向他，没有说话。

“娘娘。”

熟悉的声音现在耳畔，剪刀一顿，将盆景的破坏。我抬，看见兰儿披了斗篷走来。

或许曾今，现在，我们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只是我们过一个错了的人。我认识到了错误，而她，依旧在错了的地方徘徊……

“半个月有余。”

偌大的地方，徒剩我一人，心却平静了不少。

“咳咳。”我听见耳畔传来的咳嗽声抬，看到宋玄墨的脸有些苍白，可是心已经不会觉到痛了，我缓缓闭上睛，听见他说，“你先歇着，我去看看粥好了没。”

“你别激动，坐下来，喝杯吧。”我给自己倒的同时，也给她递了一杯，被她一把甩开。放下手的动作，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了宋玄墨的脸，泛青的袋，邋遢的胡渣，以及，皱皱的袍，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宋玄墨。即便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他也可以光彩照人，怎会是如今这般？

我踏了鞋起，活动了一下睡散的骨，冷看着她扑通梁小丑一般上蹿下，却觉得莫名的悲哀。

忽然，我居然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她了，不再有主观的厌恶，剩下的，不过一份同病相怜似的相惜：“你回去吧，今天的话，我可以当作没有听见。”

“嗯，”我轻哼，“我睡了多久了？”

人都是贱骨，地贴赶着上前的，永远不被重视。洛凝嫣的现在，又何尝不是我的曾经，只是曾经的我，没有这般撒泼的勇气罢了。

情是什么？会让一个大宋第一人逐渐变成泼妇一般，权利，地位，让原本的逐渐消失殆尽，洛凝嫣固然可恨，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在权利漩涡中的牺牲品。

手中的盆景致，剪刀停留在上面久久犹豫。

梦中我记得自己看到了许多，原来，我竟已经睡了这么久……我的嗓仍有些涩，问：“梁国的三公主……”

我放下手中的剪刀，搁在窗台，好笑：“我会有什么不好的？洛夫人大闹清秋，被国主罚了幽禁，不好的人该是她吧。”

许久，又是一阵沉默，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亦不知该如何开，情愿这般僵着无言。

宋玄墨轻叹，这一声，三分无奈，三分纵容，三分喜悦，一分哀痛：“陈国和梁国的使臣已经走了，不过，知你喜梁国那个小公主，特意吩咐过人沿路保护，大梁此时火，估计白相将她送来宋国，也是有这分义。”

☆、终章

“小，”她压低了声音，“您可还好？兰儿听说前些日您的寒毒发作，还有洛夫人大闹清秋，您......”

宋玄墨走后，素冬现过，说了几句，也便离开了。她不愿意待在屋内，情愿去门守着，而我也不愿意闹起来，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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