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翻翻，还有向坤。他的像还是那个放在黑暗背景里的散发着微光的戒指。

看见了。知了。了解了。

“那你毕业回国，有没有不习惯什么的？”连月想了想，又问。

“这么早哪里睡得着？”黑暗里有喻恒的声音传来，他又了一烟，木木的，没有情。

灵魂隔的很远，可是却离得很近。连月着被睁着睛看着天板，此刻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当年住在学校宿舍的样。那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她还在苦苦求生，一天只有五块钱的生活费，学费都靠学校减免；而他们天生贵胃，又或许早已经站在另外的度上展开了人生。

又了一烟，喻恒开始说话，声音轻慢，兴致缺缺的模样，“学习，玩乐，聚会。”

“那可多了，”可能实在没人聊天，他弹了弹烟灰，开始说话，“那边也有各小团。我在那边也搞了一个社团——”

他份特殊，可是却从小国长大。这天生的人中龙凤——他们手握资源，站的极，看到的经历的过的事，都不是她能够接得到。

空气沉默了。

正想听他多说几句，可是他却又不说了。

“那你们以前在国都在什么？”

“睡了睡了，”他摁灭了烟，又把窗帘的最后一丝隙合上了，“你这个女人，今天晚上话真的多的很。”

“今晚的酸汤锅真好吃啊。”她轻声说。

房间里一片安静。远远的似乎还有女人哭泣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不知是不是哪里在看电视——

他要来睡就赶睡——明天还有事呢。

“各聚会，”似乎被她问烦了，他扭看她，笑了一声，“老四没和你说过这些？”

她很好奇。

“我也没问过他啊。”连月也笑了起来。

是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又不是第一次回国，”喻恒站了起来，哼笑了一声，觉得这个问题也很无趣，“虽然说是一直生活在国，可是我们一直是中式生活——每年也要过农历节日的，又经常回国，哪里有什么不习惯的？”

熊大，熊二，念念。他们还静静的躺在她的联系人名单里。

连月来了兴趣，把胳膊从被里拿了来。

喻恒哼笑了一声。

其实连月也觉得有睡不着，似乎到底有那么近乡情怯的意思。

她放下了手机。

不取于相，如如不动。

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

好像没话要问了，房间里又沉默了下来。

肚里的孩又动了动。

“什么社团？”

“当然有，还不少。”喻恒又了一烟，“社会模式的纯理论研究和探讨么。老二老三还有那个Alan Lin搞的那神神叨叨的神秘学社团都能拉到十几个人，没理我这正式的学术研究没人参加。其实来参加我这个社团的还大都是白人——还得到了一个教授的鼎力支持。”

“嗯。”

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十二，两，有时候有事就三四。”喻恒又了一烟。

声清清嗓，开始说话。

连月摸了手机，趁着夜又亮了屏幕。翻了微信里的联系人，她的视线停留在上面的联系人上。

“嗯。”

“你和季念都是国长大的？”过了一会儿，连月又说话，有没话找话说的意思。

“那你平时都几睡？”

“社会主义研究。”

哪怕还隔得还有一些距离，可是男人的温还是辐了过来，冬日里更让人觉得温。

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太蠢，喻恒扭看了她一，没有回答。

“聚会——聚什么会啊？”连月又轻声问。

“不睡觉在看什么？”旁边有人在问。

有人汲着拖鞋过来了，床垫重重的陷了下去，是有人躺在了另外一边。被又被扯动，刚刚搭她被上的被被扯了回去。

“噗嗤，”连月一下笑了起来，“那边有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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