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

“唉——嗨！拉钩拉钩！”他顺势伸小指

单心说话总是一本正经，这让元珩像被噎住了一样，而且他的确有些饿，于是妥协似的问：“那你打算让我吃什么？”

元珩看着单心倏地把手伸到自己面前，伸着小指颇有些严肃地看着他。

单心很殷勤地把饮打开递到他面前，然后以的神望着对方，元珩也刚好抬看她。

元珩把两腮得鼓鼓的，不甚明了地回：“好，不去夜店。”事实上，他也没有去夜店的习惯，单心那次巧合见到他，是因为好久不见的几个朋友在那里聚会，他酒量不好，只是去那里了个脸就离开了。

“最近工作安排的很，应该不会去酒吧吧。”

“拉钩。”

单心愣了一下，她结账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买的东西好像不只两个人的分量，但她实在在抱歉自己不能給元珩找到合味的夜宵，只能以量来聊表自己的愧疚。元珩笑了一下，单心才稍微放松下来，看他并不介意夜宵如此的朴素，撕开一个饭团就吃起来。

“明天记得涂。”

元珩了然地。

“怎么，老陈待什么事情了吗？”

是酒局之类的吧。一切有可能和人聚到一起喝酒的可能，单心都要想办法杜绝。

“嗬——听说你弟弟在酒吧工作。”不是听说，而是他亲见到，只是后来听蔚然说那晚见到的那个人是她弟弟。

作为一个艺人助理，相较于小莫来说，单心的能力还是差了一截，她是第一次来录音棚，对这附近并不熟悉，周围都是林立的写字楼，也看不哪里有什么可以吃夜宵的地方。十分钟之后，两人现在朝街的一家便利店外。

“不是，呃——”单心想了想，说，“表弟。”

“你就带我吃便利店？”

“那倒没有。”单心不能把原因详细地讲给元珩，只摇着。

“嗯？”

“哎呀，别笑了。”单心忿忿地拿起一串鱼往嘴里。

“你没涂红。”

“千万不要去，要去的话一定要和我说一声。”

“好好好，我不笑。”元珩狠狠地抿了一下才忍住笑意，自顾自挟了一块寿司过来。

两人店的时候，唯一值班的收银员也几乎昏昏睡。元珩着黑罩，颈间裹着围巾，上扣着帽，绕过货架，转到店里的餐桌前。单心在货架前把每一类都选了一个，在收银台的地方又买了一堆关东煮，结完帐之后，抱了一堆东西搁到元珩坐着的座位面前。

“说好了，不要去夜店，快说‘好，不去夜店’”。

“女孩可以不用画繁琐的妆，但红必不可少，尤其你气总是不好。”

“好。”单心顺从地了一下脑袋。

毕竟是凌晨，店里唯一的客人喝完一杯饮料，将杯垃圾桶，对着外面的冷风哆嗦了两下就掀开厚重的布帘去了。

“记得对着镜涂。”他说这话，想起单心第一次涂红的样，就忍不住想笑，转过一手挡住脸，不让对方看到自己在笑。

“嗯。”她淡定地回答。

“你——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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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转的太快，元珩不明所以：“应该是不会去的，怎么?”

“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