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讲得那么难听嘛，」七夜那对大大的双瞳呈现犹如万丈渊的邃漆黑，「不过讲成合作也不太对呢，是互相利用唷。嘻嘻。」

「你说什么？」

七夜若无其事地说惊人的事实，至少对苍凌和米可而言，这个答案又带给了他们更多的讶异和疑惑。

「咦？你该不会以为我会送你？不行唷。」七夜将那把烟桿转了转，藏到自己后。

而且七夜和萧魍有着决定的不同，那就是她握有关于冬乐和秋哀大师的情报，甚至还知晓苍凌等人都是秋哀大师的徒弟。如果说要互相利用的话，七夜的情报价值无疑过萧魍开的金钱条件。

怎么回事？继承冬乐之名什么的，那不是零极先生在追求的吗？

可是这总比七夜什么都不说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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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说起吧？你们当成故事听听也无妨，相不相信是你们的自由，但接下来我所阐述的无疑是真实唷。」以下的分，是七夜所讲述的缩版。

「你就是七夜？你在利用我们对付萧家的势力吗？」米可单刀直。

「冬乐是『四季』中的其中一人唷，是上个时代的最代表之一。不过说穿了，那个冬乐也是因为拥有继承者的份，才能有那度。」七夜似乎不是十分认同冬乐。和零极不同，七夜对冬乐的情没有参杂半崇拜或恩。

「不要讲得好像很简单似的，我这边可是完全听不懂呀，」米可忍不住问，「冬乐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让你继承那些东西？她和零极又有什么关係？」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东方国度有个「确信自己拥有某大妖法」的杀手，东方国度和中央国度不同，是个妖法比武功还要盛行、发达的大国，而这个杀手就于东方国度的暗杀大族之下。

就能明白，甚至不需要七夜自报家门，苍凌等人就能知她是谁，因为七夜所散发的异质过于烈。

这个杀手虽然确信自己拥有某妖法，却耗近半生都无法发动她的

不过话说回来，七夜居然对我们毫无隐瞒？这反而让苍凌到很不自在。太顺利了，这样听下去真的不要吗？

「那是……！」苍凌也注意到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注意到了，米可心想。

因为「知太多」而惨遭杀害的例也不是没有，谁知七夜的结论会不会拿「既然你们都知这么多了……」来提要求。

不会有错。七夜手里的烟桿，和北峰事件那时看到的烟桿一模一样！

和不死铁骨散发的大不同、和零极先生散发的战慄不同，七夜散发的是宛如非人般的气息，这异质让苍凌在不知不觉间已绷神经。

「不，我惊讶的不在那里。」苍凌有些无奈。

或者说：零极先生的神被其他人给控制了。

逸飞和晓安则是整个在状况外。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苍凌也不清楚，不过那时候的零极确实是自称为「冬乐」，而且要苍凌等人把这个名字牢记在心。

「这个？哎呀～冬乐在北峰了那事，难怪你们会对这个有兴趣呢，」七夜故作可地一笑，「这是继承冬乐之名的证明唷，不能送你玩呢。」

这时，「唔、慢着！你手上那个烟桿是？」

那时——在北峰事件的最后，零极先生要和他们同归于尽之际，零极忽然被「某个神」或「某个意识」附，当然苍凌也猜过那可能是零极先生的其他人格，但是就算是其他人格，也不太可能连声音都能改变成女。

七夜没有修饰的意思，她比萧魍还要乾脆地讲实话。换作是萧魍肯定会说是「互助合作」。

在北峰的时候，苍凌和米可曾经见过那个烟桿。

「……抱歉，更加听不懂。」米可有些无奈，苍凌也是。

七夜有乌黑的直顺长发，她穿轻飘飘的黑公主服，态比米可更加小——其实不能拿米可和七夜相提并论，毕竟年龄上就一目瞭然，七夜乍看连十四岁都不到，这样一个女孩，自然不能拿和苍凌同年的米可相比。

「真的吗？嘛，总而言之，结果是我继承了冬乐的名号，这个意思就是——我获得了冬乐的所有记忆和力量唷。」七夜对苍凌等人毫无隐瞒。

互相利用吗？如果是这个说法，似乎反而让苍凌觉得能够接受。

米可的内心一动，她这才注意到七夜纤细的左手正以优雅的手势拿着细长的烟桿，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这不是第一就该发现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