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虽然下定，她还是有害怕。但周围无人，他的模样又是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秦菜不三七二十一，伸手一把掏他的肾！

正想着，突然她看见那个老板傻呆呆地在门游。秦菜自然知这只是他的魂魄。人在睡时灵魂经常离，去各地方，所以人有时候喜作光怪陆离的梦。

因为内看病本来就是心怀恶意，将疾病付诸他人。那本就是最损德的事，再留下生辰八字，无异于饮鸠止渴。

而负责记忆的那一魄各不相同，所以总有些梦印象刻，有的梦你越是想越是很快就会遗忘。

秦菜推开他：“我不会求这人事的，再便宜也不会！”

为什么没有理由？他本来就是个坏人，换个肾也是报应。

秦菜走到他面前，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来意——其实潜意识里，自己还是想着那个肾，对吗？

把白瓷牌递上去。

那人将秦菜上上下下的打量，面越来越奇怪。此人神奇之，就在于来人不用说明来意，他就知病因。

当天夜里，秦菜功夫，觉自己从额脱，发现自己站在火车站。

秦菜突然明白过来，这个人应该也是，学了些偷看的本事。但是他为什么不说话？

她大步走了，青瞎跟在后叹气：“死脑。”

她逃也似地跑去，青瞎追来：“咋啦？”

不不，就算他再坏，肾也是他的，自己没有理由取。

没走多久，居然来到一个烟酒店面前，秦菜咬牙切齿。这个老板骗了她六百块呢，哼！

秦菜全发抖，就往家的方向跑。她念着秦老二的生辰八字，这时候仿佛

秦菜气急：“你知不知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偷别人的肾卖给病人，这是遭天谴的事！他们是坏人！”

“可不可以让我替这位小姑娘看下手相？”他的声音好像也混了泥，显得苍老而混浊。秦菜很有些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免费赠言。”

青瞎觉得好气又好笑：“你个丫那么多什么，你需要一个肾，他们又能给你。我可认不什么好人坏人，我只知他们对你有用。”

怎么会在这里？她静静往前走，不知自己的来意，也不知怎么醒。

“去找这个人，钱……他会给你，两万太少，他大约得给你五万。”

秦菜自认为是个好人，不愿与恶人为伍。但是这个老板不是个好人！

当初她受了伤，秦老二找白河要两万块封费。白河当时怎么说来着……

她不知究竟哪里是肾，但心里一直念着肾，握在手上的竟然真的就是一个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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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下次若再取登记之人的脏甚至命，也是报应，罪孽会轻很多。

秦菜思来想去，最终下定决心。

她站在烟店酒门，反复犹豫。这个人也不知骗了多少旅客，德早就败坏，若是取他一个肾……

那个能够偷看的人为什么登记人的生辰八字，又为什么可以取别人的官？

可这时候他只是打量秦菜，不说话。

一个肾，五万。

秦菜刚要伸手，突然看到架上的小人儿，脑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她想起一件事——

她骤然缩回手，转就走：“不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