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盼一愣。

只见在她后，站着一个穿着白长裙的女生，二十岁的模样，一长发乌黑，肤雪白，额角有块淡淡的胎记。

秦楷铭：“你知她的名字。”

秦楷铭看着她，黑眸似夜：“还有谁？”

见顾盼举止异常，秦楷铭也拿了另一枚单片镜在左，然后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同样是看到了那个白裙女。

保安大叔挠了挠：“参考价值？哦，对，你们刚才说你们是什么记者社的，难你们在调查这件事？”

却不料白裙女突然：“拿东西来换吧。”

“还有鬼。”说着，顾盼往右上那枚单片镜，用手捂住左，抬重新观察前的景象。

莫非是凌晨送她回女生宿舍的那个老爷爷？！

“嗯，是的，所以我们想来这里看看。”

好像所有能采集的情报源都已经被他们调查过了。

——“来，丫，我送你回宿舍，晚上你一个人太危险啦。”

安大叔笑了笑，“当时我同事还跟我开玩笑，说我的袖章是以前一个在一中了快二十年的老门卫的传下来，那个老大爷十年前去世了，说不定是他老人家死后还守护着这里，显灵了。”

“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她是为什么死，但是我想请你们为我件事。”说着，白裙女的目光落在顾盼上，“这件事只有你们……准确来说是只有你，能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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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六年，湖上的涟漪，湖边的脚印，一切痕迹都被时间抹去了，唯一的目击证人也已经被他们问过话了。

“也是事后大家都在议时才知的。”白裙女缓缓，“我常年徘徊在这湖边，那孩有心事时就经常来这里，有时会自言自语。”

“行，那你们折腾吧。”保安转着钥匙转过，“我就在远那个小亭里打了盹儿，你们有事就叫我，注意安全啊，别搞事情！”

——是鬼。

“那是一样可以让人淡忘掉执念的。”

顾盼见她似乎知内情，于是问：“她真的是自杀吗？”

明明在上镜前，他后都空无一人。

可是顾盼却轻声地说了句：“目睹这场自杀的，不止他一个。”

果然，白天的时候没什么鬼魂没，比夜里安静多了，真的有和人类世界日夜颠倒的觉，学人湖边也没有鬼魂聚集。

就在她寻思怎么找那位老爷爷的时候，一个女声自她后响起，声如莺啼：“如果你是想找李爷爷的话，那我还是劝你放弃。他是属于一中的黑夜，所以只有晚上才会来的。”

第一次见鬼，连秦楷铭都不免一愣。

白裙女的笑容逐渐淡去：“因为你上，有能帮助我的东西。”

“嗯好，我们会注意的。”

等保安大叔回了保安亭后，秦楷铭看向顾盼，问：“接下来你想怎么调查？”

顾盼心生警惕，奇怪：“为什么只有我？”

白裙女莞尔，笑容很温和：“刚才你们和那个保安对话时，我全程都在，知你们在调查孟瑜的事。”

秦楷铭：“谢谢您给我们讲这些，真的很有参考价值。”

第33章

下午第一节

顾盼猛然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