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见到这佛经之后立刻心中有底，与莺儿：“之前程府的事还和我说要采购一批绣品，其中就包括了佛像、佛经等，说是他们老太君笃信佛教。还说了，只要东西满意，价钱是随便开的。那些东西我陆陆续续已经从绣庄里挑好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一样可以压场的绣作。如今有莺儿这间，这才叫万事俱备！”

“我一般也只能分上七次，八次的话不一定能成，所以绣这里的时候废了许多丝线。”赵莺莺想起那时候分线分的都大了，只能苦笑。不过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毕竟经过这一次，她的分线的能力越来越接近上辈了。

掌柜的仔细看佛像面目，眉都纤毫毕现，忍不住问：“莺儿这里到底是用了多细的丝？实在是不敢想，不敢想啊！”

赵莺莺将包袱放在小桌上，笑着：“我前些日同掌柜说过的，快绣完的一副佛经。昨日最后收针了，拿到绣庄这里来，想请掌柜的帮忙代卖。”

赵莺莺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掌柜的何等了解这个行当，当即了一气：“如今莺儿已经能分线分八次了？了不起，了不起！我们绣庄我曾听过的最厉害的一个绣娘，能到这一步，也是十六岁之后的事情了。”

赵莺莺抿嘴笑：“一丝线我分了八次，所以是二百五十八分之一。”

只不过这轻松的神只维持到了打开绣作的前一瞬，一寸寸展开，最终两尺见方的绣品也没有多大。但是其中手艺湛，并不能用言语尽。掌柜的是想摸一摸灵山佛像，只不过又不敢。这细作品用的丝也是极细的，一不小心的有可能勾的。

而且佛经这东西向来是绣庄销路最好的一绣品。

能有这样的买家赵莺莺是兴的，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付额的成也要请绣庄代卖。说到底绣品这东西不当吃不当穿的，能有什么价格全看买家能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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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莺莺自己没有人脉，若是推销这佛经，能卖给谁家？卖的去就是好事儿了，至于价钱，那一定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数字。换成大绣庄面就不一样了，他们常年和一些

绣庄除了自家自产的绣品和收购来的绣品外，也会代卖一些的极的绣作，中间收取一定比例的费用而已。

赵莺莺却不说话，其实这绣作是她投机取巧了的。其中手艺固然湛，但是难得的是想到这个样。因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所以一时惊为天人而已。

“哎呀呀，哎呀呀，我今日才知什么叫巧夺天工！”掌柜的震惊之可见一斑。

掌柜的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多想。赵莺莺有人下订单活计应该过的很滋，这时候却冒风险自己绣了绣作来，确实有些让人不解。不过想到赵莺莺年少就有这样的技艺，自信于技艺，并不怕卖不去也很正常。

掌柜的说程家，却没有说哪个程家。而这不说其实就是一说明——在扬州这个地方，只有一家姓程的不需要明说，那就是盐商之首的那个程家！南程被查，家里都是搬山填海一样的银！

他的注意。那个包裹着赵莺莺的包袱从外表看当然看不里面装的什么，等到赵莺莺将样双手奉上的时候，掌柜的好奇：“莺儿带的什么好东西？门送样也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