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娘嗳。这都过了多少了？”

“方家这媳妇哪儿的？”

“还早着呢，我刚去那瞧了。”

止一抬，后面好多！”

老爷：“你别皱眉了，不知的，还以为你嫌儿媳妇嫁妆少呢。你就偷着乐吧。要愁也该我愁才对。等到云溪和则儿成亲，我可没这么多嫁妆陪。他两妯娌一比，家就被比下去了。”

东院二门内，圆儿正张分派：“这个抬去东厢。这个抬去西厢。这个——”他恨不得像哪吒一样生三六臂来，一边指派人一边两个睛盯着打开的嫁妆箱瞧，一瞧之下急忙伸手关了箱盖，唯恐别人看见——“把这个送去上房，请赤心接收。”

也不是说家就没钱，可有钱也不能这么陪云溪。家可不止云溪一个女儿，要这么陪嫁，真能陪穷。

“郭家呀，想起来了！”

方初忙：“是。”

方初过来叫：“爹，大舅舅，叔叔。”

方初，一面四下打量。

到外面一看，方瀚海、严纪鹏和老爷正在那边看着嫁妆呢，他忙朝他们走过去。

严纪鹏笑：“比下去就比下去了。你还想比回来？这是多少家凑起来的嫁妆，你能比得了吗！”

方瀚海和严纪鹏都被他逗笑了。

方瀚海沉声：“你去里面瞧瞧去。叮嘱他们当心些，都不是一般的件，别堆放，到时候找不到，或被人顺手牵羊摸走一两样，回对不上数。”

方初便转来了。

下一抬又过来了……

老爷：“正是。我说亲家，到时候你别指望我也能陪这么多。若要这么陪，家非得陪穷不可。”

方初也告罪：“大哥且坐，我去支应一下。”

方家父、严纪鹏等人情接着，将他让上房，好茶好果待着。又寒暄一阵，留下方瀚漫和方氏族中人相陪。又去忙去了。

一人叫了，其他人忙

有那机灵的赶忙就叫“姑爷好。”

便转去后面了，二跟着他。

圆儿忍不住心里嘀咕：这也陪的太多了！

正忙着，忽见方初来了，忙叫“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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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命将嫁妆放东院，将来他和清哑就住东院。正院留给长辈。虽然方瀚海和严氏不和他们住一起，但若是偶然过来看儿呢，总不好临时腾屋，得先预备着，这是晚辈该有的尊敬。

方家老宅分正院、东院和西院，正院后面还有个园。园内也有三四房舍。整个宅算不上豪奢，在乌油镇算是一家了。

“哎哟婶，原来你还不晓得呀！就是绿湾村郭家的织女，赐牌坊的那个。离这不远。前些年她娘和她嫂常来咱这卖枣，想起来了吗？”

方瀚海看着络绎不绝的嫁妆来，脸上似喜似愁。

“这家真有钱。陪这么多嫁妆！”

方瀚海和方初父两个。站在大门迎客。

那箱里有几个致小匣，一个里面放着两颗鸽大小的夜明珠，一个里面装了满满的各宝石，一个里面全是龙大小的珍珠。

方家门楣上。披红挂彩。

那些送妆的一瞧，这就是方家大少爷，郭家姑爷？

院内，人声鼎沸、笑语喧哗。并有锣鼓阵阵、细乐悠扬，这是戏班在唱戏，还有表演杂耍的，给亲友们消遣玩乐的。

郭大全笑：“你去吧，我这里和方大伯说话呢。”

“真是想不到，如今她家这样兴旺！”

……

郭家送妆来的是郭大全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