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敬王妃笑：“这个主意很好。”赶让人去拿折了一枝海棠，小鼓也很快就取了过来，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今儿就让我来令官儿，监督大家。”

皇太后笑了笑，“不妨事，小姑娘应该活泼一儿。”为了表示自己所言不虚，还特意指了面前的一碟果脯，赏给了沈瑶华，“尝尝这个，你们小丫应该吃。”然后指了指其，“坐罢。”

顾莲微笑不语。

大大方方走了来，声音柔和，“臣女献上一支古琴曲，曲名。”

小女手下“咚咚咚”的鼓声响起，海棠飞快的传递。

顾莲不由侧目，朝皇太后看了过去，似乎对沈家大小颇为满意，轻轻着，待到一曲奏毕，还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方才人多没有记清楚。”

“瑶华。”晋国夫人眉微蹙，教训：“不许在太后面前放肆。”

晋国夫人还没答话，旁边的沈二小先脆声笑：“我家大琴棋书画，没有一样不会的，脾气又好，是我们妹里面最挑的了。”

这般娴熟的琴技，倒的确不能说是人家在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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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敬王妃心下得意，看来自己猜对了婆婆的心思，脸上笑容愈盛，凑趣笑：“母后，那我就让人接着击鼓了。”

“闲坐无趣。”皇太后环顾了一圈儿，“一看就都是些伶俐的小姑娘。”笑着提议，“不如咱们来击鼓传，中了的，或者写一副字，或者个舞，或者弹个曲，表演个节目为大家助助兴吧。”

顾莲悄悄打量了过去。

“臣女沈倾华。”

约摸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一桂合的浅云纹绣衣裙，挽了朝云髻，眉有如远黛一般细长，神清澈、肤白净，貌之中透着一淡雅华。

对于皇太后设的这一次宴的作用，各家女眷都是心知肚明，早在门前，便待好了自家的姑娘们，连打扮都是心准备过的。

一般轻柔，轻轻掠过那些如玉的少女们，旋律起起伏伏，……不知正好唱了谁的心事，又拨了谁的心弦。

说着，自己端酒先饮了三杯。

皇太后笑着，“好。”

悄悄比了个手势，鼓声停下，海棠正好传到沈家大小的手里。

“太后娘娘。”席间一位小忽然站了起来，径自了席，朝上裣衽笑：“臣女瞧着击鼓

没有什么“献丑”之语，但亦不见任何骄矜，神态很是从容不迫，顾莲在心里赞了一句，徐姝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装模作样。”

“好名字。”皇太后笑了起来，朝着晋国夫人笑：“早就听说沈家小都是贞静贤淑，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顾莲和徐姝虽然参与传，但是有端敬王妃提着敲鼓的小女，所以并不在她们手里停下，且自个儿挑了挑人，先选中了一个觉婆婆会喜的。

很快有清幽琴音在那纤细手指下响起，恍若林间小溪，又好似清风明月之夜来的凉意，淡淡的、浅浅的，让人生心旷神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