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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0(2/2)

盈芳麻利地煮煎药,边说:“我这药也就起个镇静消炎的作用,针还是得打。”

盈芳忙说:“玉香嫂一大早带着孩们去队小场玩了,说是吃了中饭再回。”

“不怕。”壮汉扶着他起来,咬牙,“大不了我找书记,把当年的事来。她不放过我,那就鱼死网破。一人事一人当,这事跟你和小光无关,我会一力承担。”

“大哥……”床上的年轻男人在她走后涔涔地睁开,“别为我的伤费心了,你和小光找机会跑吧,那人既然查到了咱们的落脚,迟早会寻过来的。要是……”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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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蹲在大门,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看到盈芳来,箭一般地冲了去,畅快地跑了一段,才又折回来踱到她侧,跑一阵踱一阵,始终没离她太远。

“以前是没有的,这段时间才听到狼嗥,怎么来的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不过好像就一落单的母狼和狼崽,盘踞在前边个山坳里,不去那边就没事。我兄弟那天也是倒霉,被……追一只野兔,误闯了母狼的地盘。不过还算幸运,母狼不在家,只是被小狼咬了一,不然哪还有命……”

“为啥不送医院?”盈芳翻了翻伤患的,“发烧不止半天了吧?”

壮汉一下萎了。

换言之,下周三以后,她就能光明正大山采草药了。

盈芳长舒了一气,原地歇了会儿脚。刚要起,那壮汉又折回来了,看了她两,试探地问:“你是军医院的学徒,那伤起脓应该怎么吗?”

盈芳想到贺医说的,省城各大医院和卫校这段时间已经陆续开展“中草药运动”了,军医院的启动大会安排在下周三。

受伤的是左脚脚踝,伤明显染了,不仅化脓,还发黑了。

见盈芳转从竹筐里翻一把草药,问他灶台在哪里,立即明白这是要给他兄弟熬药,闭嘴带她到屋外的工棚里。

“呜……”

对方显然也看到她护在后的竹筐了,见里的确是一些批批的草草,严肃地警告了一句:“山上的树不许砍,哪怕是枝条也不允许。要砍柴去后山湾,那里茅草多。”

仍旧选了上次那条山路,不过这回没怎么摘野果,注意力更多投放在草药上。既然决定从医了,草药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摘草药之余才顺便两把野果。这么一路攀爬一路采摘,到了山,竹筐满了一半。

“别说了,听那妹的,先把你的伤治好。其他的,缓缓再说。狂犬疫苗的事你别急,我来想办法。”

于是,下半场除了采草药,连带搜寻野

“对哦,家里不多了,小金咱们再找些野回去。”

不过让人松气的是,他上胳膊着一个红袖

“你是什么人?来山上嘛的?”对方着带有北方音的普通话,走近了问她。

壮汉不知听到哪个字了一下嘴角。没再说什么,转往另一巡去。

盈芳端正坐姿,把竹筐往后挪了挪。

“大妹,今天多亏你了,喝。”壮汉满脸激。

年轻男人还想说什么,壮汉扭了屋,低沉的嗓音随风传来:“阿聪,我去巡山,顺便摘些果给那妹。你好好休息,别胡思想。”

到了山脚,盈芳先去看了两家的菜地,果然有不少能摘了。不过没上摘,还要上山呢,天气,这会儿摘了,等回家都发蔫了。

曾听师傅说了一嘴,这针全国每年计划生产三千份,但都送去发生过狂犬病的五大省区了。别的地区不在计划内,自然不在分行列。就算有,也是问五大省区的医院调拨来的,难怪要排队。

上来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壮汉,穿着土布衬衫,脚上一双灰扑扑的黑布鞋。

盈芳把上午采的适合咬伤的草药都挑来,煎了一份,让壮汉喂伤者喝了,剩下的分成五份,让壮汉每隔四个小时煎一次。

心里跟着叹了气。李双英昨儿下午去医院,晚了上娘家住了一宿,今天一回来就问甜甜。可为亲娘的冯娟,一去那么多天,回来也不见关心。

“有人来了?”

盈芳摆摆手,背起竹筐上山。

“医院……”壮汉看着那睡得极不安稳的兄弟,抿了双,“我去镇上的卫生院问过,被畜生咬伤得打一特别的针,卫生院没有,市里医院也很张,不是,排队也不到……”

于是昂首地回答:“我是军医院的学徒,山采草药。”

有了老家山上的

“知的大叔。”

到了山,找了块平坦的山石坐下来歇力。

盈芳也不矫情,接过碗喝了一,对壮汉说:“大叔,我手就这些药用得上。天还早,我再去山里找找,下山时给您送过来。”

“大叔是哪里受伤了?”盈芳打量了他一,没看他有受伤的迹象啊。

“不是我。”壮汉摆摆手,挠了一下解释,“是我一个兄弟。前几天巡山,被狼崽咬了一。当时就一个牙痕,没多在意,这两天发现化脓了。”

壮汉见老金视线灼灼地盯着他,两只耳朵不时动一下,不由好笑:“你这大狗一看就很聪明,好像听得懂我的话。”

第348章“小别胜新婚”

小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尾稍卷着一颗拳大小的

也够可怜的……”

老金也着实有些累了,毕竟十一岁了,犬类里称得上老一辈了。哈着蹲在她旁边,两只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山

“可当年要不是因为我,大哥你又怎么会事……”年轻小伙吃力地坐起,扶着壮汉的胳膊哀求,“大哥,你和小光走吧!”

壮汉千恩万谢。

“这山里也有狼?”盈芳愣了一下。

壮汉就住在半山腰的理员宿舍里,说是宿舍,其实就一间石房,屋铺了些棕榈和茅草。屋里并排搭着三张床,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

盈芳摸了摸老金的脑袋,背起竹筐说:“那大叔你带路,我去帮你兄弟看看伤。”

“不过那针是预防狂犬病的,他现在发烧,主要是伤化脓引起,当务之急是把伤治好。”

盈芳这次翻过山到了另一面山坡,侧重挑镇静消炎、化瘀止痛一类的草药采。沿途发现了一丛野地瓜,这是个好东西,既能当药,也能当粮。盈芳不客气地挖到了筐里。

李双英要回家洗衣裳,托盈芳捎几把菜回来,别的也没代,盈芳便一个人去山脚。

盈芳也不敢打包票说,她一定能搞到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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