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辉夹菜的动作顿了下。

“你上次不是问我被包养是不是真的吗？”

话都说到了这里，她也不藏着着，“故意卡着我的论文不让过，难不是针对我？”

想着这般好看的人导师，写论文都格外有劲儿呢。

“论文过不了，没其他原因，就是单纯地没写好而已。”他薄半掀，有些些许意味不明的笑意，“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平到找不问题来？一定能过？”

如此近的距离，她几乎能听到他说话时结动的声音。

说着，他将杯送到边抿了一。

“全的血都往冲，然后……”

皎月听得心如鼓擂，咽了咽，“叶教授，你这样是会被社会唾弃的。”

皎月斩钉截铁，“我认为是没有的，就怕有什么误会。”

他抬起来，回视她，不咸不淡，“我对你没什么意见。”

第5章：说实话……有变态。

皎月没那么认为，前四次的论文其实她都有好好写，察觉叶清辉针对她，她就故意扒了他的论文抄，气他一下——虽然，也没气到他，姑且当她小小的反抗。

“哦？”他神情莫辨，看不浅喜怒，“我哪里针对你了？”

确实有的。

还打算第二时，叶清辉手了。

皎月笑起两梨涡，“我都不记得了呢。”

皎月正要给自己争辩一下，不料叶清辉竟然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生生将她拽离了座位，跌到他跟前，亏是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才没有一栽下去。

皎月觉得他在嘲笑她，上翘的嘴角垮了下来，笑个呀笑。她端起杯，了一大啤酒，咽下去尖还留着甘苦。

“每次听你说话，我就燥，心烦意。”

皎月心里mmp。虽然知他在狡辩，但完全不知怎么反驳。

皎月心咯噔，眨眨，“有吗？”

她总是让他想到一叫“雪媚娘”的心，白嘟嘟的，面得不住，里面盛满了油。

“壮胆？叶教授要什么？”皎月有不安，努力维持着笑容，白的脸颊稍鼓。

反正为了让叶清辉答应，她什么好话都写过。

又不能明说，不需要这么严厉，她只是想混日。

像“我一定好好学”、“我不想混日，想真正学到东西”、“学习使我快乐”之类的话又不要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叶教授？”

他看她都快上天了，还需要壮胆？

“也不是。”他推了推镜，“我就是不喜你的嗓音。”

他淡淡，“女孩少喝冰的。”

皎月好奇地发问，“所以我确实得罪你了？”

于是她给叶清辉发了邮件，希望他能收下她，叶清辉很快回复了，拒绝。她不放弃，发了第二封邮件，然后第三封，第四封……

“特别想你，想不顾一切把你在地上，撕了你的裙，得你哭爹喊娘。”

皎月有没反应过来，“这是我的杯……”

叶清辉不着急，慢条斯理解释，“当然要区别对待，傅三一脑袋的豆腐渣，也只能写豆腐渣。但你不一样，你聪明，有想法，完全可以得更好，我对你严一是希望你能够步，学到更多的东西。”

叶清辉饭也不吃了，一双凤目锁在她上。

叶清辉有想笑，但忍住了，毕竟吃人嘴。

她拿不准他的意思，只浅笑着，“叶教授想喝酒的话，我喊人给你拿杯。”

他特别想尝一，试试甜不甜。

“没有误会，你也没哪里得罪我，我也没故意卡着你的论文。”

“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傅三就是傅氏控的三少爷，和皎月一样，是叶清辉今年招的研究生。

叶清辉还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韩同学可能忘了，对你严厉些，是你自己的要求。”

皎月被钳制住，动不得，叶清辉附在她耳边，“其实也不算不喜，就是受不了。”

叶清辉反问，“那你你觉得你有没有得罪我？”

她当初选导师时，一就看中了叶清辉……的相貌。

“我确实不怎么喝酒，也不会喝酒。”皎月矜持地笑，似乎是腼腆，“我喝酒是为了壮胆。”

叶清辉也跟着她笑，还笑得意味长。

“你就是故意的，所以我一直很奇怪，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她困惑地拧起眉。

“不用了，我只想喝一壮胆。”

她没懂，她声音怎么了？难是太甜了所以显得很“作”？

虽然这么说，她一儿挣扎的迹象都没有。

皎月，睛勾似的，“叶教授，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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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当然不，但我看过傅三的论文。他都过了，我过不了？叶教授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你刚才又问我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其实是有一的。”

叶清辉前倾，离得她近了些，低声，“我对老女人没兴趣，我比较喜年轻小姑娘。”

经的鲜亮如盛着清的。

“然后。”他用碰了下她白的耳廓，“然后，我就了。”

他从没听过这么甜的声音，齁得慌。

好半天没人说话，室内安静到凝滞，一盆秋兰幽幽地吐芳。

没错。

她只觉前飞快拂过一片影，再一定神，酒杯已经在叶清辉手中了。

“嗯。”他轻描淡写，“我知。”

老师重你有错吗？

皎月摇摇，“我不太信，我觉得您在故意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