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以卢诚辞去司机一职落幕，众人渐渐散了，剩三人站在原地。老陆一个劲数落他，“这事情还是有转圜余地的嘛，非得闹到这样？”

周围人窃窃私语，但事不关己，自然没有当事人那样义愤填膺，况且事实如何，也不关心，都是看个闹罢了。

杨聪叫他：“诚哥！”

卢诚半张脸掩盖在夹克外领下，的一双睛辨不清神，扫视了周围一圈，视线落在方才叫嚷的女人上。仗着有路人看着，她气势嚣张，可这会儿对上卢诚，张嘴半天，闭而不答了。

老陆：“杨聪你说什么呢！”

老陆说：“等过了这阶段，你还能回来，啊。”

卢诚，“我知。班就排着吧，我找时间来接。”

这件事，总要给个解释，不仅别人，老陆也会对他这个□□心存顾虑，迟早会提让他休息一阶段的建议，那天的电话就能听来了。

卢诚说：“这歉迟了一，但事有因。我卢诚不是缩孙，是我的责任，肯定担到底。”

“找事的人既然跟我有私怨，未免连累无辜乘客，我会主动辞职。就今天吧，我辞职。”

卢诚低看着前女人说：“你还有什么要求？”

“况且这事儿不止我受累了，当晚那车上可半车人呢，还有个小学生，才几岁？还有个小姑娘胳膊都让刀划破了，我一看心都要来了，人家姑娘不想惹事，我得站来啊！不能让人平白受这折腾啊！是不是！明江是不大，可这来来往往的人聚起来也不是你一个小公司能负担得起的，我老公给我买的钻戒都差被扒了，这还能怪我没事着戒指四招摇？大家伙听听呢……”

卢诚视线往街瞥去，“嗯，知，我先走了。”

老陆嘴说：“卢诚，你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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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陆一个两个大，本来当晚受害比较明显的小姑娘都明确只是吓到，不追究，还有另外一对夫妇更是被劝回去，也表明能理解。就是前这位，油盐不，赔偿歉都不用，要一个公。他夹在中间难，要辞了卢诚，他毕竟是安排下来的，这几年再怎么说也相熟了，这事不好看；不辞吧，这人四闹腾，平白给公司抹黑，影响声誉。

他转对卢诚说，“卢诚，我没那个意思。”

退两难时，后传来一句话。

摸是她丈夫，另两个大概是妯娌，一旁火上浇油，扯着袋里好几瓶黄油、止痛片、X光片给众人展示。

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老陆转，看见卢诚缓步走来。

卢诚没听杨聪说什么，快步后门去，抬望去，视线在车来车往的路上逡巡而过，终于在对面扶杆旁看到刚才讨要公的女人。

有人举手机拍摄录像，纯粹看闹。

那女人半天没声。

他小跑两步，撑着围栏过，蹿到人行

“那晚的事，是我的责任，我歉。”

卢诚没理他，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咄咄人，但这样沉静的目光仍让人不敢对视。

这一通话说得声泪俱下有理有据，旁观的路人有信的也有不信的，七嘴八，一议论起来，议论纷纷，压都压不住。

女人无话可说，嘀咕两句，也只好算了。

杨聪一旁嘀咕：“转圜？你不是班都重新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