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就是这样。所有人都要跟随巫，一个动作一步都不能错。

“脚步错了。”

谢大夫人的脸上浮现笑容，但很快她的笑容一顿，好像鼓不对。

是自己听错了吧？这时候鼓怎么能错？不会的，这是最简单的舞步，一切由丹女引导的舞步，说白了本就没有对错，丹女什么就是什么。

矿的舞步比在祭台上的舞步容易多了，就是重复的抬脚迈步，当然经书上说靠着这舞步来找到朱砂所在，不过对于谢柔惠所知来说。就是沿着画好的范围迈步而已，从起舞到舞终完成这传承下来的仪式。然后让大家在这范围内开挖就可以了。

英听不来，谢柔嘉则又低下。

“嘿哟！”

虽然肢僵，但他们还是跟随谢柔惠同样的动作。

后的矿工们随着她的脚步而动。同时应和巫歌。

站在山下的人们似乎能受到脚下的震动，不少人都跟着唱着原地迈着步。

“天上多少星？”谢柔惠唱，甩衣袖。错步回旋。

谢柔惠随着鼓迈脚步。

“嘿哟！嘿哟！数不清！”矿工们激动的举着手喊。

谢柔嘉看她笑了。

“你又了什么？”她忍不住问。

“地下多少砂？”谢柔惠迈步摇，重重的踏步。

整齐的歌声，重重的脚步声，激烈的鼓，响彻山林。

谢柔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四周的地面，英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才要再问就见谢柔嘉坐着屈膝抬

“嗬哟！”

“三踩莲开！”

“嘿哟！嘿哟！数不清！”

“我什么也没啊。你表哥难不厉害吗？”她笑。

鼓为令，这意味着那边谢柔惠开始矿了。

一法师礼服的老海木更是激动的举着木杖虔诚的应和。

鼓怎么会错？

“好好的怎么不敢踩了？”英顺问。

“来踩。”她中唱。

“她半步收脚了。”她说，“她没敢踩下去。”

谢柔清微微皱眉。

“少爷很厉害。”英连连。

“一踩金！”

这一场巫事简单而又无聊。

耳边的嘿哟声越来越响亮，谢柔惠的步也越来越稳重，神情也越来越悠闲。

“来。”谢柔惠稳稳的抬脚迈步。

“二踩银！”

谢柔清到底不敢多说话。不再理会她只盯着那边看，有鼓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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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因为砂是谢家的私密巫事，不是谁都能围观。尤其是踩砂时闲杂人都要避开，而且坑坑洼洼的山腰上也站不了那么多人。

谢柔清在背上坐直说。

唯一可惜的是家族传承的本事都丢了，不知当年的先祖们是如何协同丹主行祭祀的，他该请求大丹主指教一番。

歌声鼓声还在继续，没有丝毫的停顿，一切如常。

正在说话的谢柔嘉和英都微微抬，侧耳听那边。

“嗬哟！”

“嗬哟！”

但四周的人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