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婷，还记得我把这个节目给你时对你说过的话吗？”青年的声音冷冷咧咧的，像是冬天里缓缓飘落的雪，“只要能赚钱，我们就应该什么都利用起来，世间德与我们无关。”

韩婷握着手机的手已经黏黏了，她应，“是。”

“韩婷，我以为你能理好。”

韩婷糊里糊涂了起来，神涣散，嘴直接就自己张开回应了起来。

“老板，对不起。”韩婷低下了。

韩婷呼急促，却是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青年这个问题。

韩婷听着这一声声的忙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了一大片。

“就事论事就行，设备是我们坏的吗？直播中断我们开始会想到吗？”青年轻轻一笑，“我们也完全不明白节目为什么好端端会中断啊，也许是……真有鬼呢？那些地方本来就一切成迷，鬼要让观众看不到，观众找我们，你不如让他们去找鬼们。录屏和重播不用开放，你直接把之前的直播地公布去，让那些好事者自己去探查个究竟。”

“对。”

电话中传来一低沉的男中音，“大哥，你的实验品不太行啊，

青年轻声问，“有发现了吗？”

当电话接通后，韩婷便直了板，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句。

“网上怎么吵我不想知，看直播的人会不会减少我也不在乎，这个节目一直有人参加就行，不是演员明星还是素人，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个节目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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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直播地已经找到了，过两天我会让人把地址传送给你。”青年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而另一边，一间昏暗的卧室里，一个青年挂断了电话，转又敲击了一串数字拨了一个新的号码。

韩婷听到他的话，瞬间就绷了脸颊，语气略有些急切，“老板，我……”

电话里传来了沉重又缓慢的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良久，一清亮的好听的男声传了来。

青年说最后，声音越来越沉，带着某蛊惑。

青年笑声，“你打这个电话来，是想问我关于这两天网上的事吧？”

韩婷说完这个字，整个人忽然猛地一颤，迷迷瞪瞪的神为之一振。

“所以呢？”

然后又转到窗前把窗帘全放了下来，房间一下就封闭黑暗起来，静悄悄的，只听到滴滴的手机拨号声。

“其实这样也不错，越闹越大，看得人就越来越多。”手机里的人发了一阵悦耳的笑声，“有价值的人我不介意给他再多的钱，只要愿意来参加节目的人，我可以给他五十万，也能给他一百万，韩婷，我只要这个节目继续下去，至于其他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难事，你说对吗？”

“我什么，你打这个电话给我不就是证明你的无能了吗？”青年凉薄的淡笑。

“老板。”

她看着手机上“老板”两个字，现了一丝的恍惚。老板这么执着这个节目真的只是为了钱吗？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转瞬又想起电话里男人的模样，韩婷咬了咬牙，把脑海里不该有的怀疑全踢除，只要是为了那个人的事，即使是犯法的她也在所不惜，只要那个人……只要自己能留在那个人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