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落下，韩铮便开始唱起了楚宴不日之前教给他的那首曲儿：“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呵，我看大将军是想等着救援来吧？”

“臣不敢，臣只是担心挂念陛下，若下次还有人像臣这样大逆不，陛下施计就得藏好自己的恨意，这样才能成事。”

他的剑怎么也刺不下去，明明只要轻轻一下就能让对方死掉，可楚宴怎么也刺不下去。

四吊起了白帆，随风微动，走到里面，在棺材中间挂了一个大大的‘奠’字。

楚宴咬着牙齿，手上的剑也颤抖了起来：“别言巧语，朕要为华报仇。”

韩铮洒下了一杯酒，为大将军却为一个才而弯下了腰：“安息。”

楚宴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陛下恨他和瑾之，可自己是陛下的小舅舅，而瑾之又是陛下最的人。

韩铮笑了起来，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切：“陛下瓮中捉鳖这招是好，可下次还需演得更像一些。”

韩铮的腔因为疼痛而呼都是血气，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陛下是如何彻夜难眠的场景：“我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万望陛下保重。”

“在死之前，臣有一个请求。”

可他的语气仍旧气，极为无情。

有楚宴在，华的葬礼就不会太差。

“朕说赐你一世荣华富贵，是朕约了。”

他总算知那些太医为何说陛下的情况不乐观了，他一直在受着煎熬。

即使不是他杀的，华之死也与他脱不了系。

可楚宴越是这样，他的心脏就越是痛。

他唱得极差，都不在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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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每说一句，他底的雾霭便更一层。

韩铮静静的看着他，底却满是怜惜。

可楚宴却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

他不想放过他和瑾之，就是放不过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他们终于走到了那个小屋。

让凶手去吊唁真的合适吗？

楚宴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不容拒绝的样。

韩铮接过了楚宴手中的酒，全都绷了起来。他平生为保家卫国、战场上杀人无数，却是第一次因为重伤了谁而这般良心不安。

韩铮此时却一笑，然后闭上了：“陛下要臣的命，臣绝不反抗。”

楚宴冷笑了起来，长剑更加近：“放肆！朕不需要你来教！”

“你死的时候可还在惦念着朕？今日是你的七，回魂夜之际，别再挂念朕，散了吧。”

楚宴的脸很是苍白：“事到如今，大将军还要这么风轻云淡的评朕？”

待韩铮再次抬的时候，他已经被重重围住，楚宴正拿着长剑指着他。

楚宴在华棺材前撒了一杯酒，然后又重新斟满了一杯递给韩铮：“大将军，你也吊唁下他吧。”

韩铮却摇，什么也没解释：“臣唱曲儿的时候，陛下总会忍俊不禁，所以……我想再为陛下唱一回。”

“华，朕来看你了。”

为何会用华威胁楚宴？为何会拿华来折磨楚宴？

“……准了。”

楚宴见他这般，不由睁大了。

他错了，错得离谱。

若不是韩铮此刻就站在楚宴边，他或许还真的以为楚宴对华没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