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冷哼：“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我早把太乙仙盟打散了，你现在已经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了。”

徐墨这次彻底愣住，如果刚才的话还能看他借着自己的脸对着书墨说的，这句话他却怎么也无法逃避了，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我怎么会输给凌茗？我只是输给了你，徐墨。”

沈砚自嘲地笑笑，忽然：“徐墨，我的人吧。”

徐墨一言不发地听他说下去，他中闪着光，仿佛重临了那场噩梦，忽然扬起了角，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打开封印，动用神的力量施展逆天阵法复生他。天谴，天下大，会死很多人，那又如何？我沈砚要的人，就是死了也要给我活过来！”

你，每个字都很简单，嘴相碰的两个音节，徐墨听后却要用尽全力才能忍住灵魂中另一个人即将决堤的泪。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他早把灵魂都献给这个人了。

他确信自己是沈砚的，但留在前世的烙印像诅咒一样让他没有办法再鼓起勇气再面对，只是一步步逃避着，他装作茫然地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见他沦落得这么惨还不改傲气，徐墨忍不住就想跟他吵：“如果你真有这本事怎么会输给凌茗？你的神不对，你是不是又想着对付太乙仙盟的事？”

没等他说，就听沈砚无赖般地接着：“反正太乙仙盟你是回不去了，你上有我的咒印，就算我放你走你也有许多人要杀你，没办法徐墨，你只能跟着我了。”

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徐墨无语凝噎，“我被全天下追杀是因为谁？”

他颤悠悠地用手捂住还在发脸，一面回味刚才那句话和他看自己的神，一面为自己刚才的失控到的羞愧。

我只是输给了你

沈砚一时无法回答，中仍是不屑，过了一会才看向他：“我知你担心什么，我不愿再打太乙仙盟了，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人类大的一面。”

说话间他的瞳中摇曳着一个熟悉的影，神脉脉，有万千缱绻，这句话轻轻地从他中飘了来：“可惜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真的不到，可惜我回来得太晚了，可惜你听不见了，书墨。我不剑，以后的时间换我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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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族，那时我心里就有一烈的预，我回来得太迟了，我去的时候他被钉在城门上都凉了，那些话……他再也听不到了。”

徐墨闭上睛忍住即将倾塌的情绪，再睁开，决意不会像过去那样心里的脆弱，对上沈砚秋般的睛，刚才的冲动在无形中散去。

不能想，不能看，不能说。

他原本容貌清丽，却因总是着脸，让人一便心底发寒。这一笑笑意清浅，如凛冽寒风中傲然绽放的梅，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冷冰冰了。对上这张貌的脸徐墨怎能自控？更何况……在不知的空间，他还了他那么久。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里满是认真，徐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却见他弯起角莞尔一笑。

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沈砚早已离开了小院。

徐墨在这一笑中神魂颠倒，懵懵怔怔地不知所以，见沈砚慢慢靠近他，心脏越发不受控制地在腔狂，那张脸貌人，他却张地闭上了睛，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