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号，那不就是今天吗？白苏瑾犹豫了一下，仔细收好手里的纸条，拿上自己的电脑和文件夹，放轻动作，推开门去了。

乌鸦好整以暇地盘踞在窗外，黑漆漆的小脑袋微微昂起，乌黑的珠一眨不眨的盯着白苏瑾。像是受到某召唤，白苏瑾不由自主的走到床边，打开了窗。

纸上的字不多，只有寥寥几个——“19日晚，病房会面，尽早勿迟。”

手里的纸筒冰凉，不仅没有沾染上禽类上的温，反倒凉得像是冰块一样，攥到手心里的时候，凉意骤然顺着手臂蹿上，白苏瑾没忍住，猛地打了个哆嗦，总觉得手里的这个玩意儿透着丝诡异。

“咚咚”，窗畔传来清脆的敲打声，打断了他低郁的心绪。

“要不要打开呢……”他有些犹豫，又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后小心翼翼的把纸筒展开了一个角，字的笔画走势依稀可以看得来，白苏瑾看了几，突然觉得很熟。

见他开了窗，乌鸦抖抖上的翎，尖锐的喙在羽间一阵翻找，最后衔了一个小小的纸筒，递到白苏瑾手边。

这一刻，白苏瑾只觉得前看到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是白的世界，沾染了滴滴的暗，竟是肮脏得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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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是莫川的字！

虽然这样是不对的，莫川，只是一个朦胧的幻影，是躲在杜文乐里的虚无。

要问为什么？人家就是看你不惯啊，指责一个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又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何乐而不为呢？

白苏瑾愣了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通人的乌鸦，总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那乌鸦见他没有动静，不耐烦的挪了挪爪，白苏瑾反应过来，赶伸手把那个小纸筒接过来。

也许，这世界上压就没什么对错，有的只是叵测的人心。

然而，理智和情，总是分离着的，此时的白苏瑾就是如此。他心里明白，自己不应该对莫川怀有特别的觉，也不应该再和对方牵扯太多，可是此时此刻，当他手里拿着对方送来的纸条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打开来看。

东西送到了，大的黑禽类抖抖翅膀，最后“看”了白苏瑾一，展翅飞走了。

不知不觉

署名是“莫川”，笔画畅的两个字，透几分定和凌厉。白苏瑾伸手，轻轻抚了抚那两个字，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张朦胧中的，光俊朗的脸庞，还有那双温柔定的，像是蕴藏着光芒的眸，心脏那里隐约有些发。

“这是……”白苏瑾看向窗边，意外的看到一只羽黑亮的大乌鸦，不由得惊讶地站起来。

这乌鸦……真是邪乎……白苏瑾看着它自在的舒展翅膀，几个起落间就消失了踪影，心里暗暗咋。

这个结论让白苏瑾一愣，心里有些发，再也控制不住手上的动作，几下展开了那个小小的纸筒。

经过之前的那个吻之后，莫川这个名字，对他的意义已经大不相同了。琢磨起来的时候，心里总是麻麻的，有说不来的觉。也许是那张俊朗的脸庞太熟悉，也许是那个温柔的亲吻太契合，总之，白苏瑾能够察觉得到，冥冥中像是有只笔，在他脑海里刻下了莫川的睛，又像是又跟线，牵起了他对莫川的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