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霍白在他耳边低声问。

坐在上面的觉不是很好，他本就不善使力，试了一会儿累垮了，脾气上来就不了。霍白让他躺回床上，他不想了，嘴里哼哼唧唧：“霍白，我不要了。”

苏离没吭声。

“我要在上面。”苏离重复了一遍，昨夜被折腾得太惨了，他要赢回来。

霍白见他不说话，顿了一顿，又：“不是什么人、什么力量想带你离开我边，我都不会让他如愿。”

后来为他付的，一半是由于这份愧疚，让他总想去弥补什么，另一半，则是那份不知不觉就植于心的。

了，好痛。

霍白，收了手臂，：“你知，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但你无论有什么要求，我都会为你到。”

霍白的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要求，好半天才：“……什么？”

说实话，他唯一对霍白到有愧疚的地方，就是曾经阻断了他的修炼之路。如果没有自己行手，霍白早就被归元君收为亲传弟了，哪有后来的郎轩、贺兰缺什么事。

霍白却知，他没有说真话。苏药郎虽然天纵奇才，但早早被天罗教掳去，后来有隐居药师谷，本没有去过很多地方。再者，如果苏离早知火焰草能医治自己的灵脉，当初在凤凰丘的时候就会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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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苏药郎，我从他那儿听说了很多事情，知这些事有什么奇怪的。”苏离有糊地说。

“唔……”苏离没力气说话了，只想睡觉。

微微张开的嘴被两手指堵住，苏离有些恼，咬了他一，霍白吃痛，却没把手缩回来。他温柔地吻着苏离，轻声安抚，他想让苏离好好享受，为此没少费心思，终于得对方改了态度。

“没有变坏。”霍白皱着眉调，“我不会变坏。”

苏离靠在他前，神情收敛，目光有些沉郁。

他想和苏离长久相守，但这只鸟儿却仿佛随时会飞向远方离他而去，在两人独的时候，他无法抑制地从对方上索求一遍又一遍。

“……好啦，我说实话，我喜你。”苏离拿他没办法，笑，“复仇的计划行到一半，我发现自己喜上你了，这样回答可以吗？”

“我很怕。”他颤声，“你睡着的时候，我检查了你的，好像上天在暗示我，像这样的日不多了。我希望你还能像在莫愁山那样听我的话，放弃和归元君的决斗。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各地寻访能让你好起来的办法。”

霍白试着站在苏离的角度，想他死而复生，来寻自己复

“都说了复仇什么的只是梦，又当不得真的。”苏离没好气，“你这辈跟我又没有仇恨，还几次三番救我，我帮你治疗灵脉，只是想报答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说，我曾经死了你，那你为什么突然放弃了复仇，还成全了我的修炼之路呢？阿离，那时候，我对你是不信任的，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苏离抱着他，在他下上亲了一，笑眯眯地：“那我下次要在上面。”

苏离有些好奇：“更早是多早？”

就这样？霍白沉默了片刻，终于挤一句话：“你是要在上面，还是要坐在上面？”

“嗯。”霍白承认，重新躺下来，伸手将苏离揽怀里，沉声：“阿离，你知你现在的很差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霍白就神情张地压过来了，好像对这个答案很不满。

第61章骨血

苏离有想发脾气，待霍白给他清理净上好药，又没力发作了。他躺在霍白怀里，半边脸抵着温的膛，意识仿佛飘在天空，糊不清地嘟囔：“你也太过了吧。”

霍白低看他，在他上轻轻一啄，哑声：“你为什么这么好？”

“对不起。”霍白把他抱得很。

苏离一愣，下意识偏看他一，心：他不是知什么了吧？

苏离被他一本正经的辩解逗乐了，脆从他怀里翻坐起，：“那我们现在来试试。”

听他语气定，苏离无声地笑了笑，心想，要和阎罗世界的人一拼下，你现在的境界还不太够。苏离不想给他压力，顺：“既然你这么喜我，那我是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啊？”

“你说。”

“第一，你怎么知千年醉梦冰蚕的里有火焰草？第二，你怎么知火的灵草能疏通我的灵脉？，第三，你怎么知铁海的？”问这些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苏离的脸上移开，似乎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表情的细节。

——伤病可以医治，但如果，是死亡的使者亲自来索命呢？

“霍白。”苏离十分严肃地告诉他，“你那叫氓。”

几个疑问，希望你能给我答案。”

已经会用新姿势引诱他了？！

“我会的。”霍白郑重承诺，“我现在很后悔，没有在更早的时间里和你在一起。”

睡着的苏离就像一只温驯乖巧的小鹿，完全收敛了在人前飞扬跋扈的锋芒，又像一只疲惫的小鸟，安静脆弱，十分惹人怜惜。霍白抱着他，受那阵沉稳的心，很是难过。

——你中/情散那夜，我就应该把话说开，以侣的份要了你。

“霍白……”苏离又喊了他一声，却不记得要说什么了，静了一瞬，随即便沉沉地睡过去。

苏离把自己给坑了。

霍白想了一下，：“你刚刚拜莫愁山的时候。”

“那你就好好珍惜我。”苏离眨，“像我这么好的人看上你，是你莫大的荣幸。”

“……”苏离觉很不可思议，喃喃，“霍白，你真的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