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邱莉心里清楚，这两个熊孩，谁也不比谁好对付一些。甚至，相比冯博表面上的不合，汤君赫这奉违的态度才更令人疼。

清楚打架原因，邱莉有些心，伸手拍他的背，安小孩似的：“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先告诉我，别冲动打架，万一什么事怎么办？还有几个月自主招生考试就要开始了，你成绩这么好，可千万别什么啊。”

“换到杨煊周围。”汤君赫说。

“你们在上小学是吧？我是小学班主任是吧？都三了还要我调解同学关系，”邱莉了几个呼，勉平息火气，“不想说的话，我也不能把你们俩拎过来打一顿，回去写检讨吧，一个人三千字。”看着冯博似要言反对，她立刻指着他吼，“再回嘴让你写五千字！”

汤君赫：“嗯。”

“嗯？换到哪？”换座位是正常要求，但据邱莉所知，除了尹淙，汤君赫在班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

邱莉若有所思，说

汤君赫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炸开的一重归服帖，收下邱莉的好意，低声说：“谢谢邱老师。”

邱莉怒不可遏地瞪着他：“晚上放学不准走，过来找我！”

他话音刚落，汤君赫立刻着拳，又是一拳朝他挥过去，冯博这次却有了防备，没待汤君赫手，立刻得远远的，扬起声音跟邱莉告状：“邱老师你看，不关我的事啊。”

虽然他是先手打架的那个人，但见他这副模样，邱莉反而不忍说批评的话了，安他：“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回我找他好好谈谈。”

“嗯，回去吧，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邱莉这话说完，却见汤君赫没什么动作，仍是杵在原地，便抬问，“怎么了？”

“想离我哥近一。”

“我可说完了邱老师，能回去了吧。”冯博伸手抓着门把手，侧就要往外走。

汤君赫被邱莉拉在边，像个应战的小狮似的，脊背绷着，拳攥得的，上下起伏着，呼声清晰可闻。

邱莉一早就发现，相比班上其他人，汤君赫虽然成绩众，但格实在是太过孤僻了一些。但作为三班主任，她只抓成绩都嫌左支右绌，本没什么力顾得上去理个人的格问题——更何况格问题本就不是她一个班主任就能解决的，除了让周围的同学对他情一，邱莉也想不什么其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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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邱莉面前，微微低垂，看上去乖顺而无害。

邱莉疾手快地抓住汤君赫的胳膊，制止他朝冯博扑过去，然后朝冯博厉声：“你闭嘴！”

邱莉一愣：“为什么？”

但上了三之后，汤君赫愈发无视纪律，不上晚自习、翘课、打架——越来越像杨煊了，邱莉脑中突然现这个想法，继而她看着面前一声不吭的汤君赫，一个经常被她用在杨煊上的词立刻蹦到了她嘴边：油盐不！

汤君赫似有犹豫，开：“邱老师，我想换座位……”

“哦……你觉得对你的学习会有帮助吗？”

“邱老师，我说，”冯博挑衅似的瞥了一汤君赫，动了动嘴角，理直气壮，“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说他妈是小三儿，凭什么说实话还得被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