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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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东

他忽然间冷笑了一声：“真可怕，我居然上了一个圣人？也许我现在就该终止这错误，解除你的压力缓存，让你多息时间。”

“对不起，亲的，我又错了。”莫里亚再一次打断了他，“我把我们想成了两个统治香蕉园的猴，但我想法错了。你本无意于这片香蕉园，你只在乎猴们是不是在饿肚，我才在乎……我才应当是这片香蕉园的统治者。”

“我看到了这些，但我还是要！”托尼语调决，“因为这就是我！”

第74章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了问题，但我一直说不上来。”托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托住了手臂，“现在我大概找到一了……没错，你是这香蕉园之王，但你怎么会一厢情愿地拱卫另一只猴为王呢？”

“我错了，托尼。”莫里亚打断了他，闭上了睛，“你只是背负着太大的压力……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

场景变换，一阵冷风袭来。莫里亚睁开了睛，看到自己正站在一座雪山之上。托尼就在他的对面，两人相隔一片断崖。寒风挟裹着冰锋呼啸而过，崖之下不见底。

“我不是圣人！”托尼声音扬，“我……”

托尼穿着一熟的衣服，莫里亚低下，果然看到自己上也穿着那件他们初遇时的衣服……他心平气和地：“你觉好了吗，甜心？”

他停顿了几秒，莫里亚只听得到清晰而压抑的呼声。等待了片刻，莫里亚轻声：“你还是在害怕把一切搞砸吗？”

可以战胜一切困难，我就是如此，甚至还更有自信……但激情总有冷却的一天，火焰总会熄灭，我慢慢地发觉自己其实正被陷在沼泽之中，无从脱困……我当然觉得自己能够解决，但是我……我不知该怎么去解决。”

“说穿了，托尼，你不是个成大事的人。”莫里亚摇了摇，“你是个公，慈善家，成功的大商人，可你不是国王的材料……一个英雄你绰绰有余，可你在用国王的责任要求自己。天哪，这本就不是英雄的职责。你跟我提过奥创，那时候我就该意会过来的……一个钢铁防卫下的冷酷世界，一个不再需要英雄的世界，到那时能毁灭人类的就只有人类自己了。天真！亲的！没了外星人，英雄就可以解甲归田了吗？你为什么会成为钢铁侠？总有一天你给自己揽下的责任会越来越多，到最后又走回到了老路上，要么是把自己上绝路，要么是被人上绝路……”

“……”

托尼重复了一下这个词汇：“不，我只是……”

托尼沉默了一下：“……我有没有夸过你的善解人意？”

“我是你的责任，因为我是你的情人；世界也是你的责任，因为你是钢铁侠；尽力而为更是你的责任，因为你是托尼·斯塔克。”莫里亚声音很轻，语调平静，“你不能搞砸，因为你看得到搞砸之后的结果……你有勇气面对一切结果，却不能承受情上带来的自我谴责，因为你总是会无法避免地想到，原本你可以到更好。你以英雄的份背负一切，却在用凡人的情理这些……从自我折磨的角度上说，你已经成圣了。圣人斯塔克。”

莫里亚蓦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