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哥，”白哲的衣服都被染成了红，看起来狼狈极了，他却不急着，“我知你是担心我，谢谢你。”

白哲的眉心舒展了一，他问：“什么回报？”

季勤章不说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那是杜骁怀揣着恶意，或者还有妒意喊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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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地蹙了起来，他语气生地回绝：“真的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资金问题是三个月前现的，到现在都没有一展，你告诉我你自己能解决？”季勤章无奈地叹了一声，“昨天我已经让我的财务总监去跟你的人谈了，资金问题你不要再疼，我帮你解决。不过，怎么挖掘新人，这个我是真的帮不了你，得靠你自己。”

白哲微微皱眉，重复了一遍：“我自己可以解决。”

他探把红酒杯放在矮几上，对季勤章笑了一下，接着走

怎么挖掘新人白哲已经有了一系列计划，其实他最疼的是资金总不到位。季勤章的举动可以说帮了他大忙，而且季勤章对他的帮助向来不求回报，等于白拿钱给他用。白哲不喜这样，他与季勤章相识十几年，彼此在财务问题上向来分得很清，季勤章这一举动，让他有了季勤章在包养自己的觉。

“以后不要再躲我了，好吗？”

白哲暗自咽了，继续：“可是我真的太累了。你说得对，我可以重新开始一段情，可那不是现在。我最近，或者说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想再去考虑情的事。勤哥，谢谢你关心我，可是我……太累了，对不起。”

自由……重新开始……幸福……

不知怎的，白哲被这句话炸得一个激灵，手中的红酒杯不稳，整个扣在了上。

白哲心陡然一，第一反应是——他发现了。

季勤章凑近白哲，他微微眯起了睛，白哲上的味混着红酒香气，让他心那团好不容易黯淡的火又蹭的一下窜了上来。他举着酒杯，缓缓前倾，渐渐将白哲禁锢于自己和手臂围成的半圆之中。

季勤章皱起眉，目光中不豫的神闪了一瞬，接着变作担心。他起取了纸巾帮白哲拭，手还没碰到，被白哲拦住了。

季勤章太懂白哲此刻的脆弱和期盼，他的话语如同咒文般眠着白哲，让他不由得放松了肩膀，由着季勤章覆住自己的脸颊，将凑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在有意减少跟他的联系，甚至在躲着他。

“祝你和季勤章百年好合！”

季勤章靠白哲很近，他的鼻息在白哲脸颊上，叫白哲从上到下打了个颤，不由得张起来。他往沙发缩了缩，试图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勤哥，你喝醉了。”

“一而已，怎么会醉？”季勤章笑了笑，他的声线压得极低，在这声线下，他说什么都仿佛蛊惑人心，“小白，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你已经自由了，可以重新开始。你可以换一生活，换一个人……那个人本给不了你幸福，但我可以……”

？”季勤章无视他的执拗，直接问。

“我不是白给你投资的。”季勤章打断他，“小白，你别张，我拿这么一大笔钱给你，自然也希望得到回报。”

就在一个吻将要落下的瞬间，白哲脑中忽然炸开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