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因为得不到吧。”

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刚刚好。

“不懂。”

汪泽谧的心里一沉，他没有想到汪染会跟他说这些。

汪染淡淡的勾了勾角：“皇上若是想说客，还是早些打消念吧，皇上可没有‘言术’的本事，可别最后还要被微臣给说得帮微臣逃跑。”

“你既然知这个理，又为何不能离开那一个人呢？”

汪染一把扯掉了蒙住睛的绸布，月光里，那一双得仿佛雪山初光的眸清傲沉寂，可是这仿佛晨景初光的眸却没有一丝温度：“顾晓凌对于我来说就是那净得如一张白纸的人，好神圣

“皇上是一个净的人，就像他一样。不像我们这人，我们这人很肮脏，所以从来也只会用肮脏的睛来看别人，用肮脏的心来揣度算计别人，然后还自以为是的用自己所有的肮脏来改变这个尘世，直到把这个尘世变得和我们一样肮脏，最后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是命运之主。当然，我们这人现在天下太多了，我不想说别人，就说说我们边的人吧，比如我，比如张灵昭。对于我们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和我们一样肮脏的人，因为那对于我们来说是威胁，想想也是可悲，我们竟然会因为怕对方比我们更加肮脏而嫉妒。”

。”

汪染说着就抬手去摸茶壶，试探的摸了几下才摸到，然后另一只手去摸茶杯，等两样东西都拿在手里之后，他就开始给汪泽谧倒茶。

“你适应得不错啊。”汪泽谧接过茶杯。

“命里必须要适应的东西，那就由不得自己了，只能活得更好，难还真的万事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那离开了别人，自己岂不就真的是废人一个了。”

“染儿，你究竟想说什么？”

汪泽谧静静的看着汪染：“在朕的里，你从来都不是会忘记自我的人，也从来没想过你会如此阁的事情。告诉朕，为何？”

“朕说不过你，不过朕总觉得你不是会听天由命的人，你老实跟朕说一句，你是不是早就计谋在，就等着一鸣惊人了？”

“对于我们这些人，我们最喜的就是那些净得跟一张白纸一样的人，因为，那是我们永远也得不到的，或者说，我们想要毁了那样的净，让那样的净染上自己的肮脏。不过在我们这人中也有一类人，他们知自己肮脏，可是他们不觉得这是一错，反而觉得自己既然承受了，那么就该让尘世里的所有人陪自己一起承受，不过这类人通常会喜一个比自己更肮脏的人，那样才能让他找到归属。”

“执着？那皇上呢？何不激怒张灵昭，让他坐实了臣贼的污名，那样既可以让其他国家有借攻打墨国，让张灵昭疼，又可以摆脱这样仿佛囚徒一般的生活。所以，皇上，‘非鱼安知鱼之乐’，反过来也一样，我不知皇上的执着，皇上也不知我的执着，换言之，即使‘知’，也不懂。”

“计谋这东西，不过是谋划人心，要用计谋来对付世俗，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对付世俗的只有光，谁也不知，在哪一段光里有哪一世俗，也只能顺其自然罢了。”

“这样执着又有何用？他要丧了命你要焚了双目，何不在世俗面前让步？至少，你们以后还可以相见，总比相隔残破不堪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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