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我肯定的答复，所以我不怪你。”

德妃眯起睛，撩起半边发，被火烧毁的半张脸：“抬起来，让我瞧瞧。”

第六十章井妖（20）

他们说话间，墙外突然传来人声，是巡夜的侍卫经过，司无正拉着清未蹑手蹑脚地来到墙下，只听几个侍卫慌慌张张地促同伴快些走，因为中疯传德妃中闹鬼，继而是几个不信邪地呵斥不要妄谈鬼神之说，吵吵嚷嚷，说得都是些无关要的话。

司无正的指尖摸起来微微发凉，他说完，仰起，见这人似乎甚是慌，忍不住笑着宽：“我还没怪你，你怎么就这幅神情了？”

“嗯。”德妃满意地放下发，随说，“不错，你就留在这儿吧。”

墙外又是一阵嘈杂，沉闷的拖拽声随风翻过了墙，是侍从们在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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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说德妃娘娘的事，大可不必。”他握了握司无正的手，安抚，“我已经知了。”

小太监没想到自己的持竟救了自己一命，顿时坐在地上扯着荀大义的裙摆大息，而荀大义虽嫌弃地缚灵，但顾念上背负着突如其来的愿望，再嫌弃也得帮忙。

于是半张烧伤的脸与七窍血的面孔对在了一起，小太监里的惊惧得化为血泪溢来，但是咬着牙没叫，比起遇事大惊小怪的荀大义，心态似乎更些。

“真的？”司无正不可置信地扣住清未的肩膀，“我是个借尸还魂的皇，你一也不介意吗？”

“你……你你……”一直在试图减小存在的地缚灵结结地跪在地上行礼，“德妃娘娘……”

司无正和清未闻言，皆是一惊。

“瞧你的年纪不该是认识我的，怎么会知我是德妃？”

太监不敢抬，颤声答：“才……才虽然时间短，但是死之前也晓得这是娘娘您的寝殿，如今遇上了，自然不会蠢到认不您的地步。”

真相从司无正嘴里说来，还是让他有些晃神：“要说完全不介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我认识的是借尸还魂后的你，与之前的六皇或者真正的‘司无正’无关。”

“快走，快走！”最后带队的侍从等不及了，“若是耽误了贤妃娘娘的大事，到时候挨罚的可是你们自己！”

司无正的睛微微睁大：“你……知了？”

这时司无正忽然把清未扯到一旁，言又止。

借尸还魂，听起来就让人胆寒，情不自禁地生疏离之意，连清未也不能避免，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与司无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里的魂魄就是六皇，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司无正给了清未一个神，意思是这样的争吵无时不刻都在发生，他也无声地笑起来，觉得有意思。

清未，犹豫着措辞：“一开始只是猜测，从你很久以前夜那时起我就有了模糊的推论，只是这回见到德妃娘娘以后更确定罢了。”

“

妃喜他，笑着挥了挥手，余光刚巧瞥见缩在桌边的地缚灵，神情陡然一变。

她半张脸笑得温婉异常：“你刚刚若是叫了，我就要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遁回。”

他说：“还记得我曾经问你的那些问题吗？我问你，‘你’还是不是‘你’。”